一段空窗期了,并没有亲密关系,她怀疑是有人在梦里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
崔河旭走神了一瞬,他陪着那位小姐到警局报了案,提醒警员查看监控,并把自己家门口的监控录像拷贝了出来,作为辅助证据。
结果,见到那人之后,邻居小姐突然推翻了之前的说法,声称是为了逼男人出来负责,才说了谎。但从肢体语言来看,两人根本不熟悉,邻居却说,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之前说不认识都是在闹别扭。
再后来,邻居小姐搬家了。
崔河旭心里摇了摇头,类似的情况也有很多,但每次他发现些许端倪时,当事人总是会推翻之前的说辞,并对新说辞深信不疑。
真是太奇怪了,这世界上,还有一群能让人遗忘自己的人,崔河旭称之为“透明人”犯罪。直到他进入了特殊部门,才知道这群特殊犯罪者,还有专门的称呼——使者。
回过神来,崔河旭收起了本子,“接下来是私人问题。”
“裴院长觉得,那女人,是为什么要杀姜律昱呢?”说着,男人盯着眼前的女人,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院长有什么想法吗?”
“或许吧。”裴叙妍露出了不自然的笑,“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恶性霸*案?”
“可怜的母亲,只是为了给孩子报仇,失去了理智。”
突然,崔河旭的手机响了,“抱歉。”他看了一眼手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不是你想的那位,只是从精神病院逃跑出来的可怜人罢了。”
“可怜的正主,还在青瓦台跪求重审案件。”
看样子,这也不用审了。
崔河旭心里微沉,因为那少年犯,抢救无效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