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接下来就是三年之约!”果戈里兴奋地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卢布,“哪里可以买股?我要买我自己。”
“…………”槽点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森鸥外见果戈里这种反应,不由得开始深思起了自己之前的社死,这就显得他脸皮很薄啊。他要是像果戈里这样,是不是就没那么社死了?
“居然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告白呢。”或许他应该微笑着说,“年轻人就是气盛。”
“…………”
可是还是很尴尬啊!要知道观影的人里有他的前弟子太宰,前萝莉晶子(虽然晶子可能单方面把他当仇人,可他还是将晶子当后辈的),明面上和他对立的师兄福泽(对方不会告诉夏目老师这回事吧?应该不会吧?),下属中也君、红叶君等等。
……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三年之后,弗里德里希偶然一次和哥哥一起出去购物,就撞见了找上门的科利亚。】
【在那之后,弗里德里希就开始频繁地收到礼物,某天更是收到了一张魔术表演的门票,犹豫再三,还是去看了。】
“我们可以免费看魔术了呢。”太宰治说,“不过没想到果戈里的魔术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果戈里说。
【科利亚对弗里德里希展开了追求,弗里德里希陷入了纠结之中,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拒绝才好,可就在他犹豫怎么回应的时候,科利亚却突然消失了。】
【他以为对方放弃了,可实际上是被哥哥驱逐出境了。】
“这是作弊!”果戈里为自己鸣不平。
【过了一段时间,哥哥忽然邀请弗里德里希出去玩,两个人一起到了瑞士出名的跳伞圣地因特拉肯,并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魏尔伦?!”中原中也说。
“……说了多少次了,中也,要叫兄长。”一道声音传来,与屏幕里魏尔伦的音色一模一样。
魏尔伦也来了,按理来说他这时应该待在Mafia的地下室里,或许是因为森鸥外等人的失踪,他也循着踪迹过来了。
中原中也听到魏尔伦的话,立刻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嗤”声。
【魏尔伦一见到歌德,就认出来了,不过,对着歌德这个昔日的敌人,魏尔伦却礼貌地说了日安。】
“他们法国人是不是跟谁见面都得来一句日安?”
“显然是的。”
【弗里德里希显然还没发现魏尔伦的身份,问歌德这是谁,歌德担心真相会扰了好兴致,于是随口说:“朋友。”】
【然后弗里德里希就真的以为魏尔伦是哥哥的朋友了,魏尔伦不知怎的,后面竟坐下和兄弟俩一起打牌了,魏尔伦认真地看着手里的牌,仔细思考着下一步要怎么出牌,看上去很谨慎细致,可几乎没怎么赢过,就像弗里德里希调侃他的话一样,他是个烂棋篓子。】
魏尔伦没怎么注意另一个自己的牌技,只盯着歌德看,显然,他也认识歌德。
【魏尔伦跟弗里德里希打了几天牌,就莫名熟悉起来了,弗里德里希某天送了他一盒据说很好吃的巧克力,他想了想,回了一瓶酒作为礼物。】
“但那不是催情酒吗?”太宰治说。他记得那个牌子,一瓶酒灌下去谁都控制不住自己。
【魏尔伦却绝口不提这酒的用途,只说:“如果心情不好的话,可以试试。”】
“这跟心情好不好有什么关系?”中原中也疑惑地问。
“因为以前亲友跟我吵架的时候,我们喝了这酒之后,他醒来心情就变好了,也不生气了。”魏尔伦亲自解释了一下。
“在一张床上醒来吗?”
“是的。怎么了?”魏尔伦淡淡地说。
“……没什么。”中原中也说。
情人就情人,还亲友,害不害臊啊?
【在魏尔伦的助攻下,弗里德里希和他哥发生了某种难以启齿的事,他哥却告诉他,这种事在军营里很常见,没什么大不了。】
【度假快结束时,弗里德里希和魏尔伦告别,终于忍不住提起了那瓶酒的事,结果魏尔伦很自然地问:“好喝吗?”】
碍于魏尔伦本人在场,此处鸦雀无声,有人脸都憋红了,也有人努力控制着表情,都有一肚子的话要吐槽。
“……怎么好意思在闯祸之后这么理直气壮地问好不好喝的啊!”终于,中原中也忍不住了。
他不怕被魏尔伦打,他来说!
“……闯祸吗?”魏尔伦若有所思地说,“原来这种事在你们眼里算是闯祸。”
中原中也看着魏尔伦淡定的脸,又看看屏幕上弗里德里希被魏尔伦噎得满头问号的样子,心里只剩了一个感想——
别让魏尔伦演傻子了!
【跟魏尔伦告别后没多久,弗里德里希收到了对方的短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