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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这种表情了,算是我误会你,抱歉。”

    “不用道歉。”森鸥外立马说,“缺失的信任需要时间弥补,我明白。”

    “……”空气又安静了一会儿。

    太宰治贴着门偷听,也听不出什么东西来。正当他奇怪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近在咫尺的脚步声,首领室里有人将要出来,他立刻后退,试图躲进门后,但失败了。

    “……太宰君。”有人叹了一口气,是森先生,看起来有些无奈,似乎没有要责罚太宰治的意思,但也不排除是因为弗里德里希在场,他不好发作。

    “……森先生。”太宰治被逮住了,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弗里德里希也看了过来,眼神有些担心,好像在担忧太宰治会被森鸥外惩罚似的。

    “以后不要这样了。”森鸥外叹着气说。

    太宰治走出了港口Mafia的总部时,还有些难以相信,森先生居然就这么轻轻揭过了——这就是初恋的威力吗?

    真是恐怖如斯。

    弗里德尔先生,我承认你很厉害了。太宰治感叹着,给织田作打了个电话:

    “晚上去Lupin喝酒吗?”

    “未成年不能饮酒。”对方的回答也是一如既往。

    “所以去不去?”

    “去。”

    ……

    因为Mic的事,弗里德里希在横滨又多待了几天,还和兄长说了纪德的事,对方不出意外地赞同了他的选择,并同意帮纪德回法国。

    “这种人还是赶紧回法国的好。”歌德犀利地评价,“他杀了不少人,让他回法国去,可不要祸害其他人了。”

    ……

    某天,弗里德里希在横滨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一只小白鸟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跑来了横滨,期间似乎受了些挫折,以至于看起来有些灰扑扑的,不过眼睛却很亮,见到弗里德里希之后,就更明亮了,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可下一刻,对方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戒指,显然误解了什么,不服气地说:

    “我不会放弃的!”

    接着,果戈里就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狼狈,转身就要跑掉,走时还不忘喊着:“我会回来找你的!”

    果戈里——不对,科利亚,他看起来还是像以前一样,明明都这么大个人了,身上还是有种很鲜明的少年气,有时候弗里德里希也会有些羡慕对方,他的少年时期没有这么长,也没有这么意气风发,人要是能一直这么年轻下去,就是最好的事。

    科利亚看起来过得挺好的,生活没有磨平他的棱角,他还是那么跳脱,还毛毛躁躁——声明,这不算缺点。

    弗里德里希这么想着,发觉旁人生活的美好,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

    很快,弗里德里希的横滨之旅就结束了。

    他坐飞机回到了德国,还是熟悉的法兰克福机场,还是熟悉的街道,他走过的许多条路,都是小时候就有的,他记得自己上学时会路过的巷子,也记得中学时参加钢琴竞赛时的场地——那是一座剧院,被用于举办赛事。

    法兰克福象征着许多美好的回忆,不过,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却没有那么愉快。

    他记得他是乘偷.渡船进入德国境内的,坐在书桌前猝死似乎是上一刻的事,下一刻睁眼,就成了一个形容狼狈的五岁孩童,旁边有几个成年男人,正在用听不懂的语言争吵着,他不敢插话,安静地待在船舱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那几个人将他带到了法兰克福,然后他就知道了他们其实是人贩子。不过值得奇怪的是,这群人贩子却只贩卖他一个孩童,他有点理解不了,很久以后才从养父母嘴里知道,其实一开始还有其他孩子与他一起,但那些孩子都因为传染病死掉了,唯有他活了下来。

    “……那种载了很多人的轮船底舱多的是染病的人。”记忆里妈妈是这么说的,“以后你要去哪,能坐飞机就坐飞机,明白吗?”

    ……

    跟着人贩子的日子并不好过。他那时候吃的最多的是黑面包,那玩意儿硬得离谱,他怀疑这东西可以用来杀人,好在他没有被要求硬啃这面包,而是用热水泡软了再吃的。

    他一度觉得他这辈子或许就这样了。这些人可能会把他卖给那种不好的家庭,他还语言不通,可能会被当成傻子。

    有人想买他,但他们似乎不满意他的价格,最后没有成交。于是他在法兰克福辗转了几天,晚上就睡在那种类似面包车的货车后面,无聊的时候就捡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来的小石子砸窗户,有时会惊动路过的人,对方看过来的时候,他就对着对方做一个鬼脸。

    “……”因为砸窗户,他挨过骂,既有路人的,也有人贩子的。不过他听不懂,就算知道他们肯定在骂他,他也不在乎,依旧继续砸窗户,他们为了制止他,把石子扔了出去,他也有别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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