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演出时满怀期盼,上台前检查了好几遍衣服是否整洁,变出玫瑰的简单魔术也练习了好几遍。

    ……

    科利亚其实不是个很细心的人,很多时候都是想了就去做了,就像那次告白一样,他头脑一热,就写了封信叫鸽子送过去,就这么莽撞地和对方诉说了心意。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对方答应了,还说,他们只是试一试,如果不合适会分开。

    但他不在乎,他只是想拥有他,哪怕只是短暂的拥有,至少不是从未有过。

    他们像寻常情侣一样约会,还一起去过一个游乐园,科利亚当时玩得很开心,但弗里德里希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一样,显得没那么高兴。

    科利亚当时真担心对方隔天就和他提分手,但对方听了他的想法,却诧异地说:

    “……怎么会?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还有就是,你的第一个恋人是我,我的第一个恋人却不是你,会不会对你有点不公平?”

    “……”这真的让科利亚完全没有想到。他忍不住笑了笑,发现自己的眼光真的很正确,他喜欢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于是,他说:“你有过前任只能说明你很优秀,除此之外说明不了什么。”

    他不在乎谁曾拥有过他的玫瑰,因为他拥有玫瑰的现在。

    ……

    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们在一起的几年后,他第一次和对方求了婚,对方惊讶之余,说:“但是德国不能同性结婚。”

    “那种纸面上的证据不重要。”科利亚说,“重要的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夫人。”

    对方听到这个称呼,腾地一下红了脸,让他不要这样叫,但科利亚就是不改,非要叫夫人,对方就渐渐习惯了,顶多瞪他一眼,也不和他置气了。

    但对方也不是完全没有生气的时候。

    他后来用巡演的钱在俄罗斯买了一处庄园,和对方一起住在庄园里,那时他们爆发了第一次争吵,起因是有人公开给弗里德里希写了告白信,并刊登到了报纸上,但不是因为这封信本身,他不觉得太有魅力也是一种错。

    那时他们的关系已经人尽皆知,很多人都知道刺杀沙皇的勇者尼古莱·果戈里和一个德国人在一起了,对方好像还是个男人,弗里德里希不喜欢这样出名,科利亚因此从不回答任何与他有关的问题。

    直到有人公开给弗里德里希写了一封情书,言辞之露骨,让人哗然,一群围观客就嬉笑着评论:

    “无能的男人和他浪荡的妻子。”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人给他的妻子写情书,那完全就是挑衅,科利亚完全忍不了,他不能忍受外界非议他和他妻子的感情,尤其不允许别人骂他的爱人浪荡,就算他前不久才因为一些琐事和对方吵了一架,那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别人凭什么指手画脚?

    于是他做了一件符合俄罗斯传统的事,他要向那个污蔑他夫人名誉的人发起决斗。

    他怒气冲冲地写了这么一段话:

    【为了维护我夫人的名誉,我决心向您发起决斗。您可以拒绝,但拒绝决斗是懦夫的行为。】*

    决斗那天,爱看热闹的闲客们都围过来了,看他们为了感情大打出手,这种闹剧可不多见了。他们还为此开了个赌局,大部分都压科利亚赢,毕竟他可是刺杀了沙皇的人,没人觉得他打不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

    俄国的决斗是双方拿着枪上台,所以通常不会有人无伤。

    结果是科利亚赢了,他手脚敏捷,而且枪法不错,一枪就把对方的头打爆了,脑浆流了一地。

    但没人为现场的惨状而唏嘘,围观者都在叫好,说着什么“干得好!”,只有弗里德里希一脸担忧地望着他,他也中弹了。

    回家之后,他不出意外被揪着耳朵说了一顿,对方又生气又难过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是有人偷偷给对方通风报信,对方甚至不知道他要和别人决斗,而他不愿意承认他错了,说来说去就是一句——

    “我没有错。”

    “……”

    对方瞪着他,叫他滚出去。

    他也有点生气了,他根本没有错,他也很委屈。

    他一言不发地去书房打了地铺,躺在地上的时候,中弹的胳膊还一阵阵的痛,他还没来得及睡着,那个刚刚叫他滚出去的人就推开了门,表情依旧不好看,却改了口:

    滚到床上去睡。

    ……

    科利亚还和他的夫人介绍过他最好的朋友:

    “这是费佳,我最好的朋友。”

    他的夫人对费佳很是好奇,时常问:“费佳到哪里去了?他什么时候来庄园喝下午茶?”

    搞得科利亚醋意大发,在床上都要问:“我是谁?”

    “……科利亚。”对方有些不解,“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