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
,只修养了几日便可如常。

    只是有一件事,句芒消失了。

    如来时突然出现一样,只留下一道“不必担心”的传言,再未曾递来只言片语。

    等诏言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所以你们要成婚?“

    何所似坐在淑慎旁边,正在低头剥荔枝壳。琉璃灯重回体内也带回了他上一世的记忆,有着两世经历的他整个人气质越发沉稳。

    “是啊。兜兜转转,我和师兄又相遇了。”淑慎咬着荔枝肉,笑得轻快。

    “但仙妖两界积怨多年,而这积怨还是我挑起的。为了我新台有酒的生意,我还是决定先不办大典了。”

    新台有酒这些年能在仙妖夹缝中运转,靠的是淑慎既不偏袒妖界,也不讨好仙界的姿态,才能在两边都拿到情报,做成交意。如果她和忘情宗的首席大弟子结了婚,妖界那边的客户会怎么想?

    淑慎被何所似看得有些心虚,吐了下舌头,忙补充:“不是不办,是推后。要是这时候大张旗鼓地办婚礼,妖界会觉得我替仙门做事。我们两个商议了一下,打算先一家人吃个饭。把该在场的人叫齐了,就咱们几个。”

    诏言看着他们俩,真心实意地替他们高兴。虽然她也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仙妖之间的隔阂不是轻易能抹平的。这些年里凡是有仙妖交界冲突的场合,淑慎血洗忘情宗的事总是被翻出来做注脚。

    但对于失去了彼此千年光阴的他们来说,大概也不需要全天下都理解,只需要知道彼此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新婚快乐!”

    “干杯!”

    “今夜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诏言已经有些醉了:“大师兄,你身体不好,不能喝酒。”

    明清溪无奈一笑:“知道了,阿言。”

    “大侄儿,那天的事不怪你。是他们打晕了你,不要自己怪自己。”

    本十分愧疚的云催羽一听诏言这话,顿时感动得眼泪汪汪。

    诏言又去嘱咐另一边:“还有你,师兄,伤还没好,不要再喝了。”

    说完,一头栽到桌面上。

    沈听述扶住她醉得发红的脸颊,示意何所似拉开还抱着诏言腰的淑慎,把诏言横抱了起来。

    昆山玉峰清净如常。

    “呃,我要下来。”诏言觉得被抱着有些不太舒服。

    沈听述顺着她的力道把她放下来,让她靠在矮床上,自己坐在她身侧。看她偏头望着西沉的月亮。

    “在想什么?”

    “如果时光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诏言喃喃道:“好像故事的大结局。”

    她从前翻小说的时候总爱跳到结尾,先看看主角结局是否圆满。如果结局不好,她就不看了,省得中间投入太多感情。这个习惯被她带进生活中,但凡遇到什么事,她总是先考虑值不值得。

    想到这儿,诏言嘴角弯了一下。

    唯一一次没有先看结局的,是在火车上那本《红妆换丧服,魔主锁前夫》,结果一头栽了进来。

    想起那个锦盒,诏言的神情又落寞下去。

    其实这次突破修为苏醒后,她去书库看了上次没有打开的,据说可以抑制心魔的画卷。

    那上面画着的,是她穿着嫁衣的背影。

    沈听述眼尾带着一点因为喝酒而微微泛起的红,诏言仔细看了一会儿,轻轻握了一下他扣在她指间的那只手。

    原来那天的红妆,真的锁住了他。

    诏言很沉地吐出一口气,松开他的手:“师兄,我为你弹一首曲子吧。”

    “此曲名为,入梦。”

    作者有话说:

    该铺垫的都铺垫完了,后面的神器会出现的快一些。

    第70章 入梦

    朱红的地毯从殿门口一直蜿蜒到高台之下, 鎏金龙凤烛发出的火光,将整座帝宫映得如同霞光浸染。

    沈听述拨开面前的珠帘,明言一身正红的嫁衣,流光灼灼。凤冠上九凤衔珠, 细碎金链自钗尾坠落, 朱纹顺着额间延至眉尾。眼波潋滟, 见之难忘。

    明言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他,嘴角弯起来, 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他回来。

    “师兄, 你怎么才回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

    原来被她这样理直气壮地撒娇,是这种感觉。

    殿外隐约还有乐声传来,沈听述牵着她坐下,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带着安抚的意味。“今日大婚事务繁琐, 饿不饿?”

    明言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得意道:“那些礼官一直盯着, 本来我确实有些饿了,但我看到了你在车驾中给我准备的糕点和桂花酿。”

    沈听述的眉眼上也染上笑意,殿内的暖意和嫁衣上沾染的熏香将他包裹着,美好得让这一切都不真切起来。

    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