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流入干涸之地的是......?
,可我生来便是一片绝不可能生出花朵的土地,所以无论再怎样被甘霖眷顾也无法变成你们期望的样子。那话分明是说给你听的啊,你难道不明白吗?胆小的、逃避的、拒绝的,一直都是你啊!!

    宿傩用密不透风的斩击予以回击。

    “日车!!”虎杖悠仁在击伤宿傩后迅速跑向日车宽见的方向。烟尘未退,他的【御厨子】和宿傩的强化“解”几乎同时发出,如果他能再快一点的话......

    日车宽见的身影逐渐显露了出来,他半跪在地上,脚边是淋漓的鲜血。宿傩大概本就没有杀了他的意思......不,应该是想要先玩弄一番再杀掉他吧,日车宽见想道。

    那一发强化“解”没有刻意瞄准他所在的方向,再加上受虎杖悠仁攻击的影响偏离了既定的轨道,可饶是如此仍让日车宽见失去了一条手臂。

    哪怕心如死灰,再怎么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坦然赴死的准备,可该痛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痛啊。日车宽见来不及苦笑,诅咒之王高大身躯的阴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前。

    他的心跳突然停了一瞬。

    直面“不可战胜的敌人”时下意识的紧张与无能为力暴露在了宿傩的眼前,诅咒之王胸前被前任容器造成的伤害尚未完全恢复,可他却抱着双臂,什么都没说。

    双腿和仅剩的一条手臂上传来的剧痛惊醒了日车宽见。

    日照和夏油杰刚从替他们挡下斩击的咒灵尸体后钻出,虎杖悠仁还在稍远处的平台上向这边跑来。

    附近的视野还算开阔,但也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没有人能来救他。

    “快点疗伤啊,不然的话你就要死了。”宿傩逐渐失去了等待的兴致。

    双手都被斩断、腿部也受到了无法再次站起的伤害,断掉的左手还握在处刑人之剑上。日车宽见垂着头,任由无法忍受的剧痛在失血与麻木中逐渐远去。

    他一直认为自己应该在这场战斗中完成自己的使命,然后死去。因为他曾经堕落过,哪怕遇到了可以动摇他的人,但他从未获得拯救。不,应该说是他主动放弃了被拯救。

    他能做到的、最后的使命......

    虎杖悠仁的呐喊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动起来啊!!日车!!!”

    “你们也太‘顽强’了点吧?”宿傩抬手挡下勉强恢复的胀相从身后射来的“穿血”,一只副眼向下看去。

    日照手中夹着什么东西,用尽全身力气甩了出来:“宿傩!!!”

    那是......纸牌?宿傩仅仅是单纯地侧头躲过,但在纸牌贴近皮肤的刹那就察觉到了其中隐藏的杀意。

    不单单是被强化了“切割”的概念,术式对象甚至延伸到了纸牌划过的轨迹周围。哪怕那张纸片并未真正触及宿傩的皮肤,却仍旧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宽约两厘米左右、向下凹陷的伤痕。

    就在宿傩回头的一瞬间,他的身后出现了一道影子。

    双臂冒着白气,利用刚领悟的反转术式恢复出的骨骼和肌肉勉强支撑着日车宽见拿起处刑人之剑。

    由光组成的十字细剑摇曳着,刺向了诅咒之王。

    刚刚赶到附近的日下部笃也和秤金次等人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震动,他们被迫扶住周围的断掉的矮墙才重新恢复了平衡。

    “嘁!”日照的动作慢了一些,夏油杰扯着他向旁边前进。日照的眼神没有离开位于上层废墟中的宿傩,但他的视野被一块翻转着立起来的混凝土完完全全挡住了。

    随手抹掉从鼻腔中淌出的鲜血,稍微有些透支的日照顺着夏油杰拉扯他的力道迅速移动了起来。

    呵呵,看来赌对了。宿傩为了避开【代理人】,直接踏碎了脚下的平台,让建筑残骸充当自己的掩体,挡住了日照的视线。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目光不再停留在他的身上,【代理人】自然也就发挥不了本身的作用。

    噗呲——

    日车宽见手中的处刑人之剑刺穿了宿傩的手掌。

    几乎所有人都曾认定日车宽见的术式是能够左右战局的宝贵战力。他们对处刑人之剑的威力深信不疑,就连日车宽见本人也笃信这一点。

    只要碰到了死刑的对象,这柄剑就会收去罪大恶极之人的生命。

    剑尖的的确确穿透了宿傩身体的一部分,可抬剑的重量却轻得过分。一只断掌挂在处刑人之剑上,宿傩自己主动砍断了被刺中的那部分肢体,毫不犹豫地将其舍弃:“马马虎虎吧。”

    居然?!用这种方法......

    这就是最后了。日车宽见的眼睛微微睁大,看见了宿傩讥讽的嘴角上扬。可是,他连最后的一点使命都——

    在身体被极近距离发出的斩击彻底搅碎之前,日车宽见感觉到腰间出现了一条手臂,紧接着就是快要将内脏挤压移位的力量带着他向后飞去。

    “......?”宿傩的斩击只切碎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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