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母子
玉的时候用也挺好。

    夏油杰心一横,猛地将咒灵玉吞了下去。

    没有咒灵玉滑过喉咙时难以忍受的窒息感,也没有臭抹布的味道,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那个冰激凌咒灵就已经完成了降服仪式,被他召唤了出来。

    噗噗。它吐了两颗冰激凌球在桌子上。

    “......真的诶。”夏油杰不可思议地说。

    “看来这种程度是能被认可的,”弥山托着下巴,“其实我还想试试......”

    星海敲在他的头上:“到此为止,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把成功率提上去吧。”

    想到咒符制作的成功率,弥山抱头痛哭。他做了差不多几十张,才出了这么一张勉强能用的。

    他趁着这两个月还在兴头上一口气做了不少,夏油杰手上存下了十多张能用的。

    与此同时进行的还有对术式反转的研究,弥山卡在了所有试图攻克“反转”这一难题的人都遇到的第一个门槛前,那就是如何生成正极能量。

    试到最后他已经开始祈求有一天他能突然开窍。

    “这真的很看天赋。”弥山最终说出了这样的论断。

    ——

    2002年3月,毕业季。

    学校的体育馆被改造了一番,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平台,正中挂起了校旗,两侧摆了一些鲜花。其余的地方放满了圆凳,这里是毕业生们的位置。再往后就是家长们的座位,每个毕业生可以邀请一到两个家长来观礼,弥山和星海放弃了这个机会。

    校长的毕业致辞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毕竟他已经讲了很多年。

    上台、接过毕业证书,证明这三年初中生活到此告一段落。

    闭幕后就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学校教学楼前广场上的大片樱花树刚刚开花,只是偶尔有一两朵花瓣落到草坪上。不少人集中在楼前的立牌附近合影留念,或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和仰慕的人交换制服的第二颗纽扣。

    “结束了啊。”弥山和星海站在天台上,三月初春的风还带着一点寒意,高处更是如此。

    星海靠在他身边,向远处望去。

    他们这偷来的三年结束了。

    与星海期待的生活略有不同,但总比困在五条家要好得多。

    “高专会发工资吗?”他没头没尾地问。

    “偷偷干点私活也没关系吧?”弥山满不在乎。他听说高专的学生们出行会有辅助监督从旁协助,但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应该还是有的。实在不行就去和禅院甚尔取经,他肯定知道诅咒师们用的暗网之类的东西。

    星海没有接话。

    弥山看他这样,叹了口气:“总有办法的啦,区区正极能量!!”

    他说着说着,眼睛里闪起了光。

    “已经......很接近了。”

    星海把他从栏杆上拽下来,让他安分点。

    “我不是在想这个。”星海从不怀疑弥山在咒术上的天赋。他想的也不是那个束缚,而是更遥远、更无法捉摸的一些东西。

    比如,未来。

    弥山无法舍弃咒术。他生来就会被咒术吸引,投入一生,为此“神”拿走了他的人心。

    但是自己呢?

    常说人最难看清的就是自己,星海似乎永远在害怕一些东西。小时候恐惧看不清的世界,长大了害怕和弥山分开,现在又因为畏惧而不敢审视自己的内心。

    也许他真的更像妈妈,爱上的是从不曾拥有的自由。从那张婴儿床、从五条家、从咒术界彻底逃离,才能拥有不被束缚的权利。

    可是。

    他又看了一眼还在侃侃而谈的弥山。

    似乎也不全是这样。

    但就像他根本做不到让弥山放弃咒术,全心全意选择他一样......同一个灵魂做出的选择总不会相差太远。

    说不出让他陪着自己一起留在咒术界之类的话。

    “要来一场毕业旅行吗?”弥山问。

    ——

    北海道,旭川。

    弥山和星海甚至没来得及在网络上提前预订住宿,他们直接跑到了北海道,抵达的时候已经饿得饥肠辘辘,随便钻进路边的一个烤肉店,结果还难吃得要死。

    星海没有问为什么要来北海道,这个季节不论是滑雪还是去富良野看薰衣草都不太合适,总之稀里糊涂地就跟着弥山过来了。

    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之处。

    他们脚下的这片大地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灵场,神秘且古老的阿依努咒术联盟就坐落在这里。听说这里的咒术师可以用咒力和这片灵场沟通,借用大地的力量祓除咒灵。

    弥山尝试“用咒力连接大地”,但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应。难道只有流着阿依努血脉的咒术师才能做到吗?

    他们干脆地玩了两天,把旭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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