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揪着弥山的领子问他为什么要干这种事。连带着更远一些的事,有关他的死亡、他的受肉,还有为什么要说和他一起——
“也许,弥山先生也很寂寞吧。”
日照下意识地问:“啊?”
“我觉得,和另一个人分享自己的身体是很可怕的事,”虎杖悠仁觉得脑门冰冰凉凉的,似乎清醒了不少,“那相当于主动将自己的灵魂展现给别人看。如果不是太寂寞的话,怎么会想这么做呢?”
被迫接受两面宿傩的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不断被人挖掘着,但他却对身体中的另一个存在一无所知。宿傩挖走了他灵魂中的一块,就如同缺损的左手小指。
日照彻底无言。
寂寞?
“我们只是......分开了六年。”
虎杖悠仁问:“当年发生了什么?星海?”
他似乎终于有些困意,缓了一下又补上了敬语。
“随你喜欢怎么叫吧,”日照看向前方,扔掉已经喝光的牛乳纸罐,“剩下的,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