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的新干线。现在正是下班时间,车里挤满了神情疲惫的上班族和学生,有些人看到他的眼罩会冒犯地盯着看两眼,然后又克制地低头玩手机了。
列车启动的声音填满了车厢,仿佛今天和昨日并无任何不同。每个人都在按部就班地活着。
日照站到了远离站台那一侧的车门前。车门上的玻璃外面是飞速掠过的城市,数个肉眼可见的黑色结界矗立在远方,车厢内的人熟视无睹。
他看着映在玻璃上的自己的影子,听与自己共享肉|体的同胞兄弟说:“我恨你。”
日照自顾自地笑了一下,声音大到让整节车厢的人都不满地看向他。他心情极好地回道:“我知道。你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变得坦诚呐。”
低头,日照看见一个被母亲牵着准备下车的小孩子。小孩子看着他的脸,眼睛瞪得很大,骨碌碌转着。
日照弯起嘴角,向她挥了挥手。小孩子开心地和他摆摆手,跟着母亲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