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给你做的这个,将困住你的一切都毁掉——
噗呲。
禅院真希从地上拔出了释魂刀,直直刺中了禅院扇的心脏,为确保他切切实实地死去,她又一刀削断了他的脑袋。
禅院真依伸出的手被牢牢握住,就像她们小时候牵着手过桥一样。真希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与她相似却又不同的脸上露出熟悉的别扭笑容:“你说什么呢?西宫待会儿就会过来,去找家入小姐把你的伤治一下。”
“......为什么?”禅院真依喃喃问道。
明明只要——
明明只要我把所有的东西带走,你就能......变成真正的“人”。一个完整的灵魂,一具超凡的肉|体。
“说什么傻话,”禅院真希将她的手搭在肩膀上,撑起了两个人的重量,“......我真的很害怕。”
禅院真依闻言,终于没忍住哼笑了出来:“你才是......大笨蛋吧。”
她们互相依偎着走出忌库,在深埋于地下的黑暗通道中与母亲擦肩而过。时时刻刻维持着得体礼仪的女人看着禅院扇的尸体,似乎已经忘记自己现在必须回到厨房去做饭。
忌库外,躯俱留队已经全灭,在庭院中垂死挣扎的只剩下禅院甚一和禅院长寿郎。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这才是禅院家真正的诅咒。
禅院直哉的眼中再看不到别的东西。他从小就知道甚尔的强大,那些否定他的人、看不起他的人才是真正的庸才,都是废物!
“小子,我的钱和东西都去哪了?”伏黑甚尔将手里的人头随手一丢,问道。
“甚尔,”禅院直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和禅院直毘人如出一辙的【投射咒法】瞬间展开,心中设定的动作关键帧由术式摹写了出来,“果然,该和你悟君站在一起的是我啊!!”
伏黑甚尔一副“你脑子坏掉了吧”的表情看着他,心里仍有余力评价禅院直哉的【投射咒法】和他老爹比起来还是稍显逊色。
“得了父母恩惠的家伙多少还是要知道感恩的吧,”他叹息着说,随即觉得好笑,恶劣地笑了起来,“也是,流着我们这样的血,说了也是白说。”
——
日照进到餐厅里时发现了没有洗的锅。
“谁啊,做完饭不刷锅?”
那他也不刷。
翻出平底锅煎了两个鸡蛋,稍微烤了烤面包,端着自制三明治找座位吃饭。
他把沙拉酱挤到面包上时,黄栌折从一楼拐了上来。他咬下第一口时,黄栌折顶着他的视线坐到了他对面。
啪!
他拍开黄栌折伸向盘子里的三明治的手。
“大清早就想打架?”日照莫名其妙地看着对面自来熟的家伙,让他更生气的是黄栌折也这么看着他,看上去就差把眼球从自己那双大得吓人的眼眶里瞪出来了。
“哈?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我跟你很熟吗?”
“古里古怪的家伙。”黄栌折双手抱头溜达到厨房找吃的去了。
日照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小声叫星海:“你昨天晚上又干什么了?!”
没有人理他。
他恶狠狠地吞掉剩下的早饭,拍拍手回三楼了。他走到丽美的房门前,大声喊道:“我们要走了哦,丽美!”
房门被打开,丽美急匆匆地走了出来。她将自己有些碍事连衣裙裁改得只剩上衣,换了一条便于运动的长裤。
“我来了!日照先生!”
她还没有找到继续在死灭回游中战斗的理由,也没有什么必须获得分数的执念。只要活下去就好,就像过去向大灰狼们许下的愿望一样。
不过,好像有什么变得不同了。
“还像之前一样,交通工具就拜托你啦。”
“好的!”
丽美跑到附近去找合适的交通工具。通常是后座能坐人的自行车,日照不会开车,也不喜欢会搞出噪音的摩托车。
这样的工作让她感到安心。这真是奇怪的情况,明明日照先生不是个合格的“大灰狼”,不会像他们一样用好听的话欺骗她,也不会夸她漂亮又可爱。
但是这份安心感却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丽美觉得舒适。
为什么呢?她疑惑地想着。
零士·明星一伙人在大厅拦下了准备离开的日照。
“所以你还是要去找天使,”古代术师说道,“不考虑跟我们合作吗?”
日照摆摆手:“我现在暂时对分数没兴趣了。”
“你应该明白,这个游戏的管理者如此费尽心思维持死灭回游并不只是为了让泳者自相残杀而已。术师在死亡时释放出的咒力全都被结界吸收了,维持游戏的永续性只是表面目的,管理者一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