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们汇合。”
一反常态的,虎杖悠仁的情绪低落了下去,平常总是洋溢着笑容的嘴角也被拉平,伤疤在拉扯中坠落。
他这人实在太好懂,所以伏黑惠和乙骨忧太几乎同时猜到了他会说什么:“......别说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啊!!”
“‘我’在涩谷杀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最后要不是......会死更多的人。”
原来是因为在意这个才在涩谷与熊猫同学他们分开的吗?乙骨忧太看着这个和一年前的他很相似的后辈想道。他的诅咒是自己招致的力量,但虎杖悠仁与他不同,两面宿傩的诅咒本不该由他承担......那是被迫背负的重担。
所以乙骨忧太说:“那不是你的错。”
想要赋予他人正确的死亡,这个念头在虎杖悠仁迈入咒术界后不足半年就被涩谷的灾难搓圆揉扁,碎成了连他自己都拼不回去的残片。
他必须要继续活着——因为他还没能吸收掉所有“宿傩的手指”,他还不能带着全部的宿傩下地狱。
但我活着真的是正确的吗——因为他的失控,无数人在宿傩战斗时随手砍出的斩击下失去生命,那些坍塌的大楼里又装着多少人呢?他们连自己为什么会死都搞不明白,就在宛如天灾来临的战斗余波中从高楼坠亡。
伏黑惠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家伙会这么说:“这是‘我们’的错,你自己在那里自怨自艾个什么劲啊!”
黑发像海胆一样炸着的少年将手搭在脖颈后:“我们是咒术师,咒术师不是英雄,也救不了所有人。能做的也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他放下手,正视伙伴动摇的眼睛。
“所以,虎杖。请你先救救我吧。”
爷爷的话又在虎杖悠仁的耳边响起。
——要去帮助他人。
虎杖悠仁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脸时,坚毅代替了原先的动摇:“我知道了。先简单说明一下情况吧,伏黑哥!话说为什么我会被通缉啊?!”
“别用那个称呼叫我,揍你哦?”
伏黑惠向这几天根本没关注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只一心消灭游荡在街头的咒灵的虎杖悠仁解释了由加茂宪伦开启的死亡游戏。
“首先回高专和前辈们汇合,然后去见天元大人,询问有关加茂宪伦的线索、今后的态度以及解封狱门疆的办法。五条老师......算了,那家伙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没有【无下限咒术】,要一边做事一边在意我们也太难为人了。而且......”
“......作为学生,偶尔也是想要让老师稍微轻松一点的。”乙骨忧太替伏黑惠补上了后半句。
2018年11月2日,23时46分,虎杖悠仁一行人启程前往东京高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