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床榻上看书,光着小腿,吃着西瓜,“哥,你啥时候能到第一名啊。”现在下界排名第一名是华清宗的宗主华清秋,修为元婴中期。
第一名才是元婴中期,司南越发觉得他哥能练到筑基后期真的很了不起。
周北辰皱眉呵斥:“我是让你看学宫里的——还有你别在我床上吃东西。”
司南忙下来,“好好好嘛,都是男人,你还介意这个。你这么爱干净,还这么有洁癖,我都怀疑你……”
周北辰皱眉问:“怀疑我什么?”
司南嘿嘿地笑:“当然是怀疑你就是男主啊。我有个表妹哦,她超爱看那些言情书,书里的男主都超有洁癖哎,你说你是不是这种……你看你,每日都要沐浴更衣,每日都要焚香擦肩,谁家洞府这么干净啊,反正我是从没见过啦。”
周北辰推开压在自己肩上的手,“别碰我。”
司南:“对啦对啦,还有你也不让人碰唉。真是大男主!这个天枢峰哦,你和你的师尊……嘿嘿嘿……”
周北辰直接打断他:“那你呢,你拿的剧本是什么?”
司南咬下一口瓜,“当然是莫欺少年穷,退婚流男主啊。”
周北辰也没笑,“哦?退婚流,退谁的?花弄影吗?”
司南:“………喂,哥,过分了啊。”
周北辰终于笑了,“好好好。退婚流,行了吧。我等着你强大带我飞的那一天。”
司南啧了一声,“你还别说哦。就算弱小的人也有理想的嘛。说不定哪天我就……起飞啦,哈哈哈!”
周北辰:“嗯,有这个可能。”
“到时候哥,我不会亏待你的。”
“就等你这句话。”
司南知道周北辰不信,但他不信他的,他梦他的。趁着去灵池修炼前,司南又吃了一口丹药。
只是,之前的丹药很快就见了底,司南又得再买。
他最近吃丹药的次数增多了,因为他发情的频率在增加。他心中慌慌的,真的担心自己会暴毙而亡。
可又不敢和周北辰讲。
说实话这个人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沉默寡言,跟他见他的第一天一模一样,就算现在熟了,还是这样。虽然两人说话的时候,他会开他玩笑。
总之,两人晚上现在并不在一起睡,这是他提出来的。
他这边刚吃完丹药,从灵池回来后,他整个人晕乎乎的,体内冒着热汗。
等……等一下,这不太对劲啊。
这不是午后刚吃过养体丹吗?
他轻喘着气,摸了摸口袋,发现丹药已经没了。
他心中一阵哇凉,想起发情期的难受,忙蒙着被子把自己藏起来。在被窝里他也一直流汗,——虽然没那么严重,也许是丹药的作用,但那也是难受得够呛。
想着明日无论如何都要跟周北辰要点薪酬来,他要去买丹药。
他正想着,听到周北辰喊他,“司南?”
他忙故作轻松地掀开被子,“嗨,随便哥。”
周北辰皱眉,“你盖着被子干什么?又发情了。”
司南拼命摇头,“没有没有,才没有呢。还有,我觉得发情这个词不太好。”
周北辰:“那用什么?”
司南噘着嘴,“用那个额……入魔。怎么样?”他说着还露出一口细白的牙齿。
周北辰:“………”
司南负着手光着脚在床上走来走去,“哥,你想,我每入魔一次,修为就精进一次,你说是不是很爽,爽翻了有没有……”
周北辰就这样看着他,没说话。
“干吗?”司南看他不说话,说着就要从床上一跃而下。
但他刚“入魔”,跃下来的时候腿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倒,被周北辰以法术定在半空中,然后才慢悠悠落了地。
司南忙起身,“这招定身术好厉害啊。”
周北辰:“那你哥厉害得多了去了。”
司南哎哟了一声,轻撞了一下周北辰的肩,“你承认是我哥了吗。要不然我咱们结为异性兄弟怎么样啊。虽然我吧,现在是弱了点,但以后可不一定哦。行不行,行不行啊,大佬哥!”
他说着去扒拉周北辰的肩。
周北辰从进来之后就一直无奈,也没这么动。
司南眨眼,“怎么了?不愿意就算了嘛。”
周北辰叹口气:“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司南低头看了一眼,“我觉得还好啊。”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周北辰想,也许是刚发过情,在床榻上纠缠过一阵,衣衫有些不整,露出一截光裸的肩膀,——肩胛骨的形状很分明,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那双眼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