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辰看这青春活泼的样子,也笑了笑。
接下来的日子司南认为自己就跟个有情人的妻子,和周北辰眉来眼去的。也在满一个月后就跟陈鹤轩说要离开。
陈鹤轩听后,面容狰狞,抓住他的手臂就大喊,“去跟周北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和他在干什么。”
司南不太懂,怎么说的真的跟偷情一样。他还被抓痛了,喊着:“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陈鹤轩恶狠狠地笑:“放开?你想得倒美,就算要去,也得先享用你先。”他一把抓住司南的胳膊,就要往内室拽。
这拽得司南生疼,“靠!死男同,你放开我!!”
“不放。你以为你跟了周北辰就会好?我告诉你,绝不会。”
司南啊啊啊了叫,终于他忍受不住,使用了周北辰给他的灵戒,剑意哗了一下劈了过去,直接把陈鹤轩劈出老远。
趁着这个机会,司南夺门而出。外面电闪雷鸣,司南拼了命地下山,他早知道天枢峰怎么走了。
因为跑得急,他隐约感觉自己的东西掉了。摸了摸袋子系统还在,司南便不管不顾地往前奔。
一直跑到天枢峰峰门,司南一边敲门,一边大喊,“周北辰,周北辰!”
也许过度疲乏,门打开后,司南就晕倒在地,昏迷之前最后一句就是,“我要见周北辰!”
……
周北辰正在打坐,听到道童说有人找他,他来到峰门处,看到不醒人事的司南。
他受伤的时候实在太过虚弱,周边的香气压抑不住地喷溢而出,面容苍白,薄薄的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
那道童还不明白,问:“周师叔,这人怎么那么香。”
周北辰摸了摸司南的口袋,果然,镇灵玉被这人弄丢了,许是跑得太急了吧。他把人打横抱起,前往自己的洞府,到后,便以干衣术把人弄干,又给他传了一些真气。
这样之后,才看司南的面容恢复了一点血气。
又过了一会儿,此人睫毛微动,缓缓醒来。
“啊!”司南大叫一声地坐起来,摸了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坐在他跟前的沉稳高大男人。
“哥!”他抱住周北辰的手臂哇了一声就哭出来,“我太苦了!哥!呜呜呜。”
周北辰拿了帕子递给他,“不急,你慢慢说。”
司南接过帕子擦着眼泪,低低弱弱地说:“哥我会帮你洗了的。”
“……发生怎么了?”
司南道:“我拿他当老板,他拿我当老婆,他说我跟你眉来眼去,还说我红杏出墙,天知道我跟你多纯洁!”
周北辰:“陈鹤轩这样说?”
司南恨恨地点头,“他还想对我……幸好我有你的戒指,哥,你不会已经想到会发生这件事,所以才给我戒指啊。”
周北辰:“也不难猜。”
“幸好有你。”司南道,“差点又要贞洁不保,都是什么人啊,就不能单纯当小弟吗。”
周北辰:“我想是,他倒是想,但你不让他这样想。”
司南不太懂,“啥?”
周北辰笑,“没什么。那接下来就跟我一起吧,我这里人不多,会比较无聊。”
“我不怕无聊。”司南道。
周北辰:“嗯,你的镇灵玉丢了你知道吧。”
司南低头摸了下,“真的,难怪我现在浑身又开始热起来了。那怎么办?”
“丢了就丢了吧,反正也抑制不了多久。如果只是想抑制香气,用些特制香囊也就好了。”
司南:“唉,随便。反正已经这样了。”
“这样?”
司南抬眸比划了一下手指,“就是唉……就算了。我上次听一个师兄说着这种如果长期不去做的话,一旦反噬就会很厉害,是吗?”
“是。”
“反噬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先看看有没有人吧。”
“人?什么人?”
“嗯,估计也很难找。我想找人帮我暂时解决发情的问题。”
“你要找谁帮你?你有灵石吗,还是打算毁人清白?”
司南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哪里敢……没有的事。”
周北辰:“既然不敢,那何必去找其他人。”
司南:“啊?”
周北辰面不改色地说:“反正我是修无情道的,既不会对你动情,可以说就是你最好的人选。”
司南看着这高大的男子,忙摇头:“不行不行,我不要和男人,绝对不要!”
“你跟女人,和跟一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你想找陈鹤轩?现在是命重要,还是选择重要?你得考虑清楚。”
周北辰咄咄逼人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