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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等于在里头放着五十两。”

    “下回您再来包厢可以直接用,三两一壶的茶水,不等于减价了嘛?”

    伙计笑脸迎宾。

    连清却在心里嗤之以鼻,那你不是还提前赚我好多银两,我存在长生库还能吃着红利呢!

    然而话虽如此,他也不至于跟伙计辩驳。

    反而想到个有趣的事——要是谢将军回礼送给陛下一张熟客券,那不省得他整天大海捞针,而可以时不时来云涌楼守株待兔???

    并且能相见不止一次。

    连清得意地点了点头:“可以,容我考虑考虑,你先把茶水点心上来。”

    伙计眉开眼笑,转身要走。

    “等等。”连清叫住他。

    伙计脚步停住,转身询问:“爷您有吩咐?”

    “你店里上一对客人走后,这榻上的软垫会换吗?”

    伙计莫名其妙,还是谨慎回答:“会用鸡毛掸子仔细掸扫。”

    “若是垫子能换,推拉门扇加把内锁,还得热水常备,要加几两银子???”

    伙计越发满头雾水,感觉他们云涌楼变得不太纯洁,试探说:“您现在换?”

    “不,”连清急忙打断,鬼知道这黑店还想宰他几两,“我就问问。问问而已。”

    ***

    茶水上来,狮峰龙井清气四溢,衣服都好像染上清香。

    连清平躺在软榻当一回大爷,此情此景就少个心仪的姑娘。

    就连谢将军都找到意中人了,连清叹了口气,在杏黄色的灯光照映下,幽怨地打量自己越发强壮的右手。

    “永王殿下。”

    谁。

    ——永王!?

    连清腾地从从软榻起身。

    屁股向后挪到窗边,背贴墙支棱起耳朵。

    只要与永王有关,绝没好事儿。

    南征期间跟这位混蛋王爷打够了交道,连清听见他名字都忍不住想要打人。

    他不是受伤了吗?据说伤得很重。

    他怎么在这儿?

    连清扒窗框探出半个脑袋,庭院石凳坐着永王。

    永王侧影单薄,比以前瘦了许多。人坐不太直,半垂着双眼——这是重伤未愈的表现。

    永王清瘦下来才与圣驾相像几分,面容精神恹恹,更显得他阴晴不定。

    永王动作缓慢端起盏茶水:“孤让你查找的人呢?”

    王府家兵回答:“目击证人说他们身穿黑衣。可杀了那两个苏家余孽的高手落影无踪,轻功出神入化。”

    “小的只听见一个人这样说,再问与目击者同行的伴侣,就连他夫人什么也都没看着。”

    “小的不免怀疑,是否有人为跟咱们永王府攀上关系,证人故意这么回答?”

    家兵不敢看永王的脸。

    嬴荡道了声废物。

    永王欲提起口气,打算厉声教训对面,结果却是自己率先气海不稳。

    南征期间,永王所受的伤最重,出现了严重的感染。

    回长安后,永王被无数珍奇药材吊着命,人活了下来,捣乱的劲头却比以前小得多,因为心有余力不足,长安迎来了短暂的和平。

    永王脸孔泛白,表情扭曲。一字一句从齿缝里发出,有种压抑的疯狂。

    ——“若不是孤没法亲自追查,我他妈现在就要让姓谢的原形毕露!!!”

    “他有问题。他肯定有问题。”

    “什么狗屁正人君子?”

    “跟踪监视,想对皇兄完全掌控。那恶狗是玩这挂的,他比我还龌龊!!!”

    永王完全没有狠起来连自己也骂了的觉悟,侧影张开嘴巴,像要露出满口獠牙。

    那种阴森感使连清头皮发紧,意外的意识到暗卫果然已经暴露了。

    连清没想到,他们龙武军怎么惹了这么个东西?

    才刚刚竞争下去苏雪仪,又来了个永王。

    永王与皇帝关系密切,自古疏不间亲。

    永王就算在皇帝面前捕风捉影地一讲,都有可能给谢将军带来杀身之祸!

    连清牙根痒痒!

    小舅子真是大害虫!

    连清仔细听永王与那家兵的对话,听见永王说要再次勘察月老庙附近。

    “那高手不可能从天而降。他一定早就混进了人群。”

    “一个不买东西,不逛街,满眼只盯着目标的暗探,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再探,询问追杀发生前周围的可疑人物,大胆做,哪家店敢不说实话就杀!”

    连清眉心虬结。

    永王这时动了气咳嗽起来,手按石桌抽气,那样子跟陛下越来越相像。

    家兵连忙上前:

    “王爷请赶紧回府诊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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