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想把军队先立起来,当初他都俭省到自己不舍吃穿、不染娱乐省军费。
可他一样防不胜防这些蠹虫!
甚至不知抓出这些,还有多少仍藏在阴沟里。
嬴曦:“斩了。”
“把他的皮做成鼓,悬在衙署正堂,让他接任者敲,每届接任前都要敲。”
“朕见谁再有贪心,便是接下来那张鼓。”
嬴曦又道:“还有这卷名单里的人,多拣有代表性的,挑个日子,在西市公开行刑。允许所有人观刑,王八蛋死也要给朕死出价值。”
案头明灯,金属表面,映出嬴曦精致绝伦的脸,他鼻梁秀挺,睫毛纤长,一切都很得宜。这副容貌无论换给谁,都会是出挑的美人。
可对方是大秦皇帝。威严罩顶,裹着层寒冰。
苏雪仪越发欣赏云间月,想做那个捞月亮的人,暗中舔了舔上颚,接过皇帝递回的卷轴,指端在嬴曦触碰过的绢面用力捻了捻,那点儿香气余温,像未散尽。
苏雪仪:“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