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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正式。

    好在谢黎也穿得很正式,应该不觉得奇怪。

    谢黎问薄祎:“你在这房子住多久了?”

    薄祎坦诚地说:“半个月。”

    “才装好的?”

    她明明刚才就问过,谢旻杉只好打断,主动说:“不是,装好几年了,之前没住。”

    谢黎看她眼,又问薄祎:“住得习惯吗?”

    薄祎也看了谢旻杉一眼,轻声说:“习惯的。”

    “哦,回去的票买了吗?”

    薄祎安静了下,有些没底气,“买了,三天后。”

    谢旻杉帮腔:“本来订的明天,她这两天身体不舒服,精神不佳,我才让她改迟几天,没关系吧?”

    谢黎只跟薄祎说话:“难怪你脸色看着不好,怎么了?”

    薄祎说:“可能最近温度时冷时热,有点感冒。”

    “其实是情绪问题,她……”

    薄祎很紧张地伸手拍了一下谢旻杉的腿,看着她,示意她闭上嘴。

    谢黎追问:“情绪不好?”

    谢旻杉主动出击:“是的。”

    “你惹她生气了?”

    谢旻杉:“?”

    天哪,谁能有她妈外耗。

    她直说:“因为你的介入,我们的情绪跟身体都变得很差。昨晚我俩都失眠了,很晚才睡。”

    薄祎几乎动也不动了。

    尴尬的。

    第73章

    答卷:她给予自己的疼痛与爱

    薄祎在社死心虚的同时,很担心谢旻杉把谢黎再度惹恼。

    但谢黎不是易怒的人,因为她对他人无意义的指责一向没有压力,甚至是事不关己。

    谢旻杉多数时候说的气话,她都置之不理,只觉得愚笨。

    “睡不着多半是不够累,你们多出门走走就好了。”

    她很武断地给出意见。

    又说:“如果得到合理的质疑和否定你们也要失眠,那我劝你们趁早分开,多睡几个好觉。”

    谢旻杉心想,没有那么喜欢睡觉。

    “你们性格不合适,谢旻杉我了解,好的时候温声细语,不好的时候能把人活活气死,最可恶的是想一出是一出。薄祎你在我面前收了很多,看着礼貌懂事,可我知道,你很要强,独立,不是没原则的人……”

    谢旻杉不想再听她的分析。

    打断她的锐评,帮她说出结论:“所以要分开,冷静冷静,最好从此一刀两断。我们已经知道了,不用重申。”

    “是吗?既然知道了,你们的分开是阳奉阴违,还是会给我想要的结果呢。”

    二人都不说话了。

    薄祎是被说中,无言以对。

    谢旻杉则不敢张口,怕张口就是寻衅跟反击,把来之不易的聊天局给毁掉。

    谢黎没有催促,审视着她们的神情。

    长沙发上,两幅截然不同的年轻面容。

    靠后坐的那个,满脸不快,眼睛宝光璀璨地气势十足,还在装着文静。

    像收藏在私人馆里的华贵金瓶,等着一双柔掌去捧去哄。

    穿棉软的家居服,随意束着一头长度常年控制不变的头发,姿态才有了一点散漫,又在谢黎的目光下一点点规范回去。

    离自己近的这个,低眉垂眼,但不显怯懦惶惑感。

    看得出她在冷静思考,寻找最合适她的说辞。

    脸窄,将五官堆得立体而精美,茂密睫毛掩住大半的眼波,有时让人看不透,有时让人心生怜悯。

    跟她母亲年轻时像,气质却没有那么温软,不会是在树下翻阅书籍会笑出声音的女孩子。

    薄祎清清淡淡,像长桌上的那瓶白色丁香。

    谢旻杉把私人社交平台的头像全部换成了这瓶丁香。

    薄祎在她的目光下决定开口:“阿姨,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您一定会对我失望,会认为我居心叵测,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