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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添乱,还有可能被误会成好色的人。

    于是听话地关上门离开。

    谢旻杉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打了几通工作电话,还没说完,薄祎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

    她挑了件白色的衬衣,不是很正式的风格,袖子也卷起来,多了分日常的随性。

    还有清纯与干净。

    很好看,像读书时期。

    但是一想到她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都藏在这件衬衣之下,纯白下是斑斓的欲望的色彩,谢旻杉就心跳紧急到有点无措。

    她不太听得清电话里面在说什么了。

    只是随口应声,“可以。”

    薄祎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味道,路过她,看她一眼,然后朝餐厅走去。

    脚步不快,但看上去已经不像刚起床时那样脆弱了。

    谢旻杉把电话挂了,迈步跟了上去。

    两个人默不作声吃饭,还是谢旻杉先开的口:“我昨晚情绪上来,表现得不好,你可以不用管我那些话。既然是要回去探望病人,见你的咨询师,就按原定时间飞吧,也不好拖太久。”

    谢旻杉说得很详细,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说服自己,不要再有那些没意义的较真。

    薄祎朝她投来目光,疑惑地问:“是吗,只是情绪发泄?”

    “对的,我以后注意。”

    “说的都是假话?”

    谢旻杉不好违心,“也不是都假,但我不想强求是真的。”

    “想要把我绑在身边,哪都去不了,这是真话吗?”

    谢旻杉安静了下,有一点被戳伤处的难为情,同时伤感。

    “看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都想听。”

    “真话,是真话。假话,是假话。”

    薄祎笑了一声。

    这是薄祎中午醒后的第一个笑容,谢旻杉情不自禁跟着她笑起来。

    她说:“绕口令吗?”

    谢旻杉笑,摇摇头,还是自我反应,“不应该吓你的,我想归我想,你当然有自由,不需要为了我妥协。”

    “谢总好体面的回应。”

    薄祎放下餐具,喝了口水,颇为遗憾说:“早知道你清醒后这么淡然,我就不把机票改签,推迟三天过去了。”

    谢旻杉的眼睛顺时亮起来,明晃晃地雀跃着。

    “其实是想的吧?”

    薄祎问:“三天够不够?”

    谢旻杉以为她有想要自己去处理的事,于是详细地询问:“够什么?”

    “够你安心吗?够你分清我过去是为个人的事,还是听从你母亲的安排吗?”

    “够了。”

    其实一天就行了。

    但谢旻杉是个狡猾的商人,这种好事,她不会推拒。

    “谢谢。”她又说。

    吃完以后谢旻杉问她:“你要不要再去睡一会?”

    “你要去上班吗?”

    谢旻杉拒绝:“今天不去,只想跟你在家。”

    “那你把房间收拾一下吧,总不好让别人忙。”

    谢旻杉怔然。

    薄祎说:“东西扔一扔,留痕的东西要么换要么擦,你不会想让我去吧?”

    也不是,谢旻杉有过片刻地不情愿,反正会有人处理。

    不过想想也是,那些痕迹她也不想别人看见。

    于是戴上一双白色的手套,姿态优雅地进去收拾了。

    动作算不上利索,也算有条不紊,不过她在工作上的气势,在家务活里就消逝无影了。

    薄祎端着杯子靠在门边,看她卖力又笨拙地擦桌子地板,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屋子终于收拾干净,床品换下来,又把垃圾袋束起放到指定位置,谢旻杉迫不及待清洗了手跟脸。

    “累死我了!”

    她擦拭着手走出来。

    “现在嫌累了。”

    薄祎正在厅里看着电影,不冷不淡地说。

    谢旻杉撇嘴,拿了条白毛巾过来,里面包裹着冰袋,坐下,开始帮她敷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