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旻杉又爱又恨。
对她的女朋友束手无策。
计划着薄祎回来以后,她要跟所有人说清楚,也跟薄祎说清楚,她不想薄祎再对她有负面的猜测了,也不想别人误会她们的关系。
谢旻杉在电话里说:“不是不想见,你来我没空陪你。我们快结束异地了,最近要保持清醒,你飞来飞去累死自己,对我们没有好处。”
“你是说我不清醒?”
“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照顾自己。”
“谢旻杉,你就是还在生我的气。”
谢旻杉没有违心地说没有,“不完全是生气,只是还要冷静。”
“好啊,我们继续冷静。”薄祎把电话挂了。
之后谢旻杉跟她解释,给她打电话,她都不再回应。隔天开始若无其事跟谢旻杉分享生活,闭口不谈之前的矛盾,两人就这么淡着。
一晃又是一周过去,谢旻杉飞到新的城市。
“谢总。”
跟合作方的会议结束,谢旻杉告别一干人等,坐进车里。刚闭上眼,听见姜娅喊她。
“孟小姐的电话。”
她面无表情接过去,孟遥在那端说:“我这几天有演出,阿粟也在京里,你这个大忙人,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谢旻杉近来疲惫到了一定程度,身体也很差,今晚是她空给自己的时间,很不想去。
但是架不住孟遥说:“来说说话嘛,庆祝我们顺利分道扬镳,我妈最近都原谅我了,你近况如何?我跟阿粟很好奇。”
谢旻杉笑了笑,看来孟太太对自己的执着比预期还深。
也想找两个人聊聊自己跟薄祎。
她答应了,如实发消息告知薄祎,自己要去见孟遥,很多人,不独处。
薄祎这个时间点可能在洗漱,好半天没回复,谢旻杉就带着姜娅去了一家私人餐厅。
姜娅跟司机在外面吃饭,她们三人为了不再被拍到,进了雅间。
谢旻杉告诉孟遥跟祁粟,自己已经复合,下次可以一起见面。
“我觉得不再见到你一次,她会有个心结,上次跟你吃饭被她看见了。”
孟遥惊讶:“误会了?”
“对。”
孟遥给予盲目的肯定,“脾气真好,居然没上来泼我一脸酒。”
“泼也只会泼我,哪会有那么不讲理。”
“怎么没有,你忘了咱俩以前吃饭,还见过抓三现场。”
阿粟在旁边轻声:“不要这么讲自己。”
谢旻杉乐了,在她们的追问下多说了点跟薄祎的事,比如做过情敌。把对面两个人听懵了。
“她很可爱,特别能拿捏我,反正我在她那里没脾气。乱说,哪里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这么简单啊,我爱的只是她的灵魂,我又不是对她一见钟情。”
“不信,看看。”
“照片有没有。”
她们要看,谢旻杉只犹豫了一秒,就积极打开相册。
把上次跟薄祎外出,在街心为薄祎拍的单人照片点开给她们看。
长裙乌发,清冷昳丽。孟遥看沉默了,祁粟也沉默,两人对视一眼,看向对面:
“爱的只是灵魂?”
“不是一见钟情?”
两个人齐齐摇头,让谢旻杉再喝两杯。
谢旻杉不解:“干嘛突然劝酒!”
“不喝多可能不会说实话。”
谢旻杉几乎冷笑,明明她说的句句属实。
可她还是多喝了两杯,想告诉这两口子,无论她喝多少,她的爱也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她这几天一直熬夜工作,加上此地气候干,身体从落地就不适,这两天吃得不多,几小杯的清酒下去便晕得很难受。
于是饭局提前结束了。
司机去开车,姜娅进来,打算带她回酒店。但谢旻杉比她高,也比她重,她一个人扶不动。
不知道谢旻杉酒量这么浅的孟遥为了赔罪,决定陪她一起。
阿粟则担心行程被人跟,与她们分头行动,先回家等孟遥。
姜娅与孟遥齐心协力,将醉得难受的谢旻杉安置在酒店床上。
姜娅感激地说:“辛苦你了,孟小姐,我来照顾谢总就可以,您先回去吧。”
“不着急,我去拿条湿毛巾,帮她擦一下脸,会舒服清醒得快一些。你跟酒店要份醒酒汤,问问有没有蜂蜜水之类的。”
姜娅点头,打了电话过去,酒店的服务人员说会尽快送到。
刚要完醒酒汤,谢旻杉放在床头的私人手机振动起来,姜娅帮忙看了一眼,薄祎打来的。
不能不接,但看见谢旻杉这个样子,姜娅决定帮忙接听。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