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时间,坐了起来,“饿就好,你中午跟在飞机上都没吃东西。”
“厨师很快会送晚餐过来,十分钟。”
“不叫人在这里做饭了?”
谢旻杉任性地说:“我不想我们俩相处时,家里有别人。”
晚餐菜品丰富,都冒着热气,薄祎这次跟谢旻杉吃过许多次饭,注意到她的饮食习惯。
还是没有忍住地问:“为什么不爱吃年糕了?”
谢旻杉若无其事地咀嚼,用餐巾擦了唇角。
“没事,就是腻了。”
“记得你以前说过,山珍海味会吃腻,年糕不会。你从小就喜欢,吃了十几年还是喜欢。”
除了年糕,谢旻杉喜欢很多糯糯的点心。
但是薄祎发现,她现在都不怎么吃了。
谢旻杉先是说以前都是孩子气的话,哪有东西吃不腻的。
在最后才真诚跟她说:“有段时间心情不好,吃不下任何东西。送年糕我才吃,那段时间吃太多,就腻了。”
“之后不想吃了,确实吃腻了,而且看到就想到那段时间,所以刻意避开。”
“这样。”
薄祎想问她为什么心情不好,忍住了,“我还以为,你是气我气到跟我相关的东西都不吃了。”
谢旻杉笑,觉得她思维可爱:“哪有那么矫情,你我都还吃,何况年糕。”
薄祎被她说得面红耳赤。
同时对自己也无语,对,她为什么要那样想。
餐后,谢旻杉洗完澡,发现薄祎还在次卧工作。
她过去抓人,才走到门口,薄祎已经合上笔电。
跟她说:“好了,知道,我现在过去。”
她站起来,被谢旻杉挡住路。
谢旻杉以身高优势压人,“你不想过去也可以,就在这里。”
薄祎一副听不懂的口吻:“什么就在这里?”
谢旻杉没有回答,就抱着她亲吻,在察觉薄祎开始回应,开始往她身上倚靠时,强势地将她人转过去。
客卧的桌子正对床,谢旻杉将她固定在桌子与自己之间,解开她的衣服,从背部一直吻了下去。
桌子是冰冷材质,胸贴上去凉得薄祎一激灵。
站着。
做了一次。
滴在了木地板上。
没用多久时间。
谢旻杉很快把她带上床,给她盖好被子。
也知道自己过分。
薄祎有皱眉有骂她,就是没有反抗和拒绝。
她当然可以理解成纵容,是一种情感倾向。
可又有点没底,因为对她太好了,好像从薄祎那里尝到一点疼痛才是分手五年后该有的事。
过浓的甜度,意味着危险。
从前,谢黎或者卫峻生如果某段时间对她特别温柔宠溺,她也会开始推测,是有什么需要她去帮忙配合的?
她这也不是薄祎说的胆小,而是很符合逻辑的判断。
所以,在索取之后,放肆得不得了的谢旻杉开始不安。
她藏不住话,问薄祎:“你怎么不拒绝?”
薄祎看她一眼,“拒绝了,没有成功。”
“不是那种喘着说不要不要的拒绝,是非常认真的拒绝。”
“……”
“谢旻杉。”
薄祎连名带姓地喊,“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
谢旻杉说了哦,躺着,看了一会天花板。
也只是安静一会,她又想到了什么,开始问:“薄祎,如果我想送你一件礼物,你会怎么样?”
“贵重吗?”
“价钱不会,心意勉强算得上贵重,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薄祎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想了一想,告诉她,“我现在还不想收,可以吗?”
谢旻杉静默后朗声笑笑说:“好啊,礼物当然看你,等你说想收的时候,我再给你。”
薄祎看她笑,就轻声说:“走的那天,我去机场前,你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