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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不管谁生病,大家都安心养病。

    这一次不知道薄祎怎么回事,又让谢旻杉做了坏人。她推卸责任地想着。

    睁开眼,将手伸出被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屋子里充斥着温暖,还有点干燥,夹杂着一股与昨天早晨不同的味道。有那么一会,薄祎只知道这味道不属于她,但没想起来源。

    盥洗室的门被人打开,立时,薄祎才想起来属于谁了。

    谢旻杉看上去像是又洗了次澡,已经穿戴整齐,还是昨天那一身。

    走过来时,藏青衬衫上丝绒的面料仿佛是糖果融化后的光泽,穿一条裁剪得当的淡墨色西裤,头发也已经挽好。

    不是薄祎记忆中的样子,可是很出彩,她挪不开眼。

    “你醒啦。”

    目睹着薄祎坐起来,谢旻杉倒了杯温水过去,神采奕奕地告诉薄祎,早餐已经点好了。

    又说:“夜里我起来帮你量了两次体温,起床后又量一次,已经不发烧了。”

    昨晚睡得迟,薄祎累得要命,又吃了药,被测体温一点感觉都没有。

    谢旻杉应该起了好一会了,比她睡得更少,脸上却看不出半分疲态。

    松了口气:“总算没事。”

    见她表情心虚,像好不容易得了个侥幸,薄祎也不得不想到昨天晚上。

    明明这些天都没有少做,也过了为这种事羞涩难当的年纪,但是薄祎一想到昨天晚上还是受不了,也觉得自己脑子烧坏掉了。

    她弓腰坐在床上,脸往被子上贴。

    先是扶额冷静了会,又将手指顺进乌发中,指尖用力,试图快些让大脑清醒起来。

    纵使如此,眼里还是有些不自知的迷惘。

    谢旻杉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再看她,发现她不对劲,一时有点慌乱。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谢旻杉凑到她面前,很小心地观察她的表情。

    薄祎抬眼,“你问哪里?”

    “我说感冒方面。”

    “好多了。”

    “那就行。”

    “别的你就不管了吗?”

    薄祎问。

    谢旻杉咳了咳,坐下,帮她捏了捏肩膀,“管你,哪里难受,帮你按。”

    薄祎嫌痒,侧过身躲开了,浅笑起来,“算了不用,你不碰我就好。”

    听见她的话,穿着得体,像马上就要出门上班的谢旻杉也很听话,靠近她的脸颊,不含欲念地亲吻了她。“好,不碰你。”

    薄祎在她的怀里靠了一会,期间她的手机一直在接收消息,疑心她随时要走,于是主动问她:“你什么时候走啊?”

    谢旻杉安静一秒,不满时的声音有点大,“薄祎,你让我留下来,才起床,才退烧,就不需要我了吗?”

    薄祎不是那个意思,垂着脸,眼里闪过一丝被冤枉的委屈。最终没有发作,只是好声地跟她说:“我打算起床后去墓园,才问你的安排。”

    “上午啊,我陪你一起?”

    薄祎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谢董很想你妈妈,最近总跟我说,以前阿姨对她多好,遗憾年轻时候没心没肺,天各一方就没再联系。我代她去看看朋友,也名正言顺,是不是。”

    说完,薄祎还是没回话,像在思考什么。

    谢旻杉倒数了五个数,就像什么情绪都没有一样笑着站起来。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那我就不去看阿姨了,我准备下午再回去,所以可以陪你过去。我在墓园外面等你,这个可以吗?一切看你舒服,你不要有负担。”

    薄祎自己都很久没去墓园,难得一次,不愿意无关紧要的人打扰她母亲,这也根本不奇怪。

    薄祎抬头,牵住站在床边的谢旻杉,“一起吧,我想我妈妈一定也想见一面谢黎阿姨的女儿。”

    谢旻杉开心地笑起来,很知分寸地告诉她:“我去献束花,之后就先离开,你可以在那里多陪她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