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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薄祎,你还是要照顾好自己。”

    “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薄祎强调。

    “是很好,不过今天的太阳看着明艳,其实雪后的晴天更冷。你穿得太薄了,应该买一件厚外套。”

    雪后的晴天确实更冷。

    “我不需要。”

    薄祎唱反调说:“冷没有不好,可以保持清醒,车里暖和,容易昏昏欲睡。”

    “……”

    谢旻杉气笑了,无话可说,就将她投诚的手玩来玩去,还摘下她的手表,随意给自己戴上。

    薄祎看着她忙得不得了,在一旁比划,“戴你手上好看,戴在我这里感觉就不对。”

    可能是因为她的手跟手腕都没有薄祎纤细,表链太窄了。

    “这表廉价,配不上谢总。”

    “薄祎,你不想送人东西的话术未免太不出彩了。”

    谢旻杉不介意地笑了一下,摘取下来,又亲手帮她戴上。

    于是谢旻杉手腕上的温度又贴在薄祎的手腕上。

    谢旻杉欣赏之后,就将五根手指穿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薄祎在湖泊边平复了许久,强势按压下的情绪,像被这动作给划开后的真空袋,重新膨起。

    她气息渐渐紊乱,索性挣扎地将手抽走了。握紧手表,谢旻杉的体温还是在,可她不敢去看谢旻杉。

    如果谢旻杉今天不来就好了,她肯定会很快放下,安静地离开这座城市,这个国度。

    “你在那边没有买房啊?”

    刚才薄祎跟孔教授聊天,她有听到薄祎的近况,租房子住。

    薄祎点点头。

    她少见地垂着头,好像没有多余的精神,后颈白皙,让谢旻杉想起有几次躺着接吻时,她会抚摸在那里。

    “因为经济限制?所以这次回祖籍地处理剩下的房产,以后就不用回来了是吗?”

    谢旻杉问得很细,尽管她认为自己只是随便聊聊天。

    孔教授都能聊这些,薄祎也没有遮掩的意思。

    “也许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谢总这样阔绰,捐整栋楼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谢旻杉心里面很不乐意被她这样说,如果放在平时,还是想跟她争一争的。

    但是今天好像没有必要。

    于是脾气看着很好地笑笑,语气还算正常地表达:“我在跟你好好说话,干嘛要阴阳我。”

    薄祎没说话,谢旻杉也忽然不想聊了,往座椅里一靠。

    看了眼外面被逐渐抛在车后的昼光:“到时候你别提是我送你去的,免得谢黎多说。”

    “不要一起吗?”

    薄祎奇怪:“我以为你送我是这个意思。”

    谢旻杉觉得她思路清奇,“难道你想吗,我在很打扰你们叙旧吧。我说话又没数,不小心说出些什么,有损你在谢董心里的美好形象就麻烦了。”

    薄祎低声:“会吗,那同归于尽好了。”

    她轻飘飘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决绝,用词很重。

    谢旻杉先是愣了一下,忽然又笑起来。

    “可以呀,那同归于尽吧。”

    反正她都无所谓,是薄祎很在乎谢黎的感受而已,所以才会默认自己送她就是为了吓唬她,想在谢黎面前恶作剧。

    听上去很有趣,可惜谢旻杉今晚有别的事情。

    “好在,我晚上另有安排了,我们下次再同归于尽吧。”

    她以为薄祎听完会放松。

    薄祎却面无表情看着她,讥讽地说:“谢总的安排真是不少。”

    谢旻杉心想她莫名其妙,她都不知道这几天为了陪她,为了一起看孔教授,为了送她去谢黎家,自己耽误多少工作。

    “你又不陪我,还不许我有安排吗?”

    薄祎不再说话了。

    天幕暗下,低垂着,谢旻杉从车窗的反光里看见薄祎的脸,是并不开心的神色。

    她在不开心什么?

    希望自己晚上陪她吗?

    应该不是。

    昨天晚上她特意跑掉。

    薄祎忽然开口问:“谢董跟卫董现在关系如何?”

    谢旻杉告诉她:“不好,已经形同陌路,除非她说,你最好不要主动提到。”

    “好的。为什么,谢董以前不是很执着于她的婚姻吗?”

    薄祎问完又不觉得奇怪,有了理由:“卫家荒唐的事情太多,她彻底灰心了?”

    谢旻杉看她,不奇怪于她的推断,想到自己以前什么都跟她说,所有没说给别人听过的烦恼和秘密都告诉她。

    但是这次,谢旻杉只是含糊地说了句“差不多”,不想多言。

    “她现在很好,可以离乱七八糟的人跟事稍微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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