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一代只有他一个神子,他根本不用急。
“你懂的好多啊,阿蒂尔!”
安迪笑着说:“自从贝坞利斯来了,阿蒂尔都跟着有活力起来了......要继续保持啊,队长!”
阿蒂尔哭笑不得。
这是变得有活力了吗?这明明是被迫上岗了保姆的职位!
他下意识地看向还在锻炼的神悖,发现神悖眉宇间的神色有些冷淡,好像在思考什么。
嗯?
上午的训练结束后,神悖专门去了趟娱乐室,因为星网断开了,他没法查看最新的新闻,但旧的那些新闻却可以从浏览记录里调出来,神悖打印了前阵子的一些新闻,回到房间冲了澡,窝在床上一页一页翻看最近的星网新闻,确定神曜这家伙没在公共场合露脸才松了口气。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不错的安身之所,要是因为神曜的原因被送回帝都星,他真的会咒死这个天杀的倒霉弟弟。
说起来,他一直有件很在意的事情,那就是他死亡后的那段时间看到的片段:神曜在对着空气说话。
[太好了,系统,唯一一个能威胁我地位的虫死了,以后我只要继续谈恋爱,就能通过万人迷系统晋升为sss级,成为神皇了!]
他当时在跟谁说话?专门服务神曜的高级智能?那万人迷系统又是什么?什么叫谈谈恋爱就能变成sss级?总不能是他把神曜的脑子给掐坏了吧?
阿蒂尔从淋浴间回来,一打开房门就看见神悖半躺在床上,脖子上的虫纹就那么露出来,如火焰一样灼烧在颈侧。
雌虫吓得呼吸一滞。
这小子是不是有点太松弛了?
他砰的将门关上。
神悖听到关门的声音才回过神,他看阿蒂尔满脸不赞同又欲言又止的样子,平静道:“阿蒂尔,不想说可以不说。”
阿蒂尔:“......”
他沉默地走过去,从抽屉里取出创可贴,撕开包装往神悖的脖子上贴。
神悖象怔了怔,乖乖侧过头,让他帮忙贴上。
阿蒂尔没好气地帮他把虫纹遮好,才拿过他手中的册子,刚好看到了有关“神子”的那一页报道:“你也关心神子殿下?”
“......关心,这可是关乎整个帝国的大事。”
这是客观事实,阿蒂尔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帝国里的虫就没有不关心“神子”的,大家都希望神皇早日归位。
翻看着有关神子生日的报道,阿蒂尔很自然地联想到了一件事:“说起来,贝坞,你的生日是哪天?”
神悖勾了勾唇角,“我没有生日。”
“怎么会没有生日?”
“没有。”
阿蒂尔抬起脸,一脸的“你在闹什么别扭?”
神悖坦然地说:“我的降生被视为不幸,这样的生日根本没有庆祝的必要吧?所以我没有生日。”
阿蒂尔不解,“不幸......?为什么?”
神悖言简意赅道:“我是双生子。”
“......”
阿蒂尔手一顿。
双生子。
在他们的文化里,双生子是不祥之兆,据说每一颗虫蛋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命运,因此一颗蛋只能有一个虫崽,如果一颗蛋孵化出了两个虫崽,那多出来的那个就是“命运的窃贼”,是专门来偷窃虫蛋原主人的命运的“灾厄”。
因为千年前那场几乎让皇室覆灭的灾难也是一个双生子引起的,虫族厌恶双生子的情绪也被进一步点燃,蔓延至全国各地。
如果一颗蛋里真的出现了两个虫崽,虫族通常会选择留下先破壳的哥哥,送走弟弟,送得远远的,不给“灾厄”窃取原本的虫崽命运的机会。
阿蒂尔眉头皱得更紧,他顿时明白了神悖这个雄虫为什么会生活在那样的荒星了,这孩子不是在荒星诞生的,而是被视作“灾厄”送到荒星的!
“那你爷爷——”
“不是亲生的。”
阿蒂尔的心沉了沉,忍不住追问道:“那你知道你原来的家在哪里么?你的双亲和哥哥又住在哪个星球?”
虫族在虫蛋时期就能感知外界,神悖或许还记得点什么。
神悖摇了摇头:“没有意义,我已经被送出来了,所以没有意义。还有,阿蒂尔,我想我才是哥哥。”
“......”
眼看着阿蒂尔脸上的表情慢慢从轻松转变为凝重,现在又变成严肃,神悖知道他扯得太远了,可能还唤醒了阿蒂尔的同情心,想要帮他做点什么,但这可不行,如果阿蒂尔太同情他,以至于直接跑去跟大祭司求助,那他这个“灾厄”可就完蛋了。
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