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翅翼受了伤,或者有什么遗传病?总不能是翅翼无法飞行吧。
他看着小孩纤长稚嫩的背影,笑着调侃了一句:“贝坞,你不会是个雄虫吧?”
“......”
安静无声。
阿蒂尔原本还没有太在意自己的问题,但他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神悖的回应,房间里只有神悖重复搓衣服的声音。
这时,飞船微微震动,“深蓝”的航空船飞上高空,按部就班地冲出这颗荒星。
阿蒂尔和神悖就在房间里听着航空船升空时发出的嗡鸣声,谁也没有说话,漫长的沉默弥漫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
阿蒂尔:“......”
阿蒂尔:“......”
阿蒂尔:“......?”
神悖要是立刻回一句“不是”,他当然不会把刚刚的问题放在心上,但神悖一言不发他就有点警觉了。
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贝坞,你应该不是雄虫吧?”
小朋友继续洗衣服。
阿蒂尔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浴室门口,用一种震惊又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面前细胳膊细腿的小朋友,越看越觉得这身板、这长相就是标准的雄虫!
阿蒂尔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先别洗了。”
他一把拽住神悖的胳膊,把他从浴室揪出来,拽到自己面前,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了神悖的脸,甚至还撩开了神悖额前的头发。
没有。
没有虫纹。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神悖颈侧的创可贴上,四四方方的创可贴从第一次见面起就贴在小朋友的脖子上,没在他面前撕下来过,他抬起手,捏住创可贴的边缘。
这一刻,阿蒂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当年被兽人围的水泄不通,即将全军覆没时,他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他一点一点撕下创可贴,看到了红色的虫纹,像火焰一般燃烧在神悖的颈侧。
阿蒂尔:“......”
阿蒂尔猛地退后一步,瞳孔地震。
雄虫。
这个幼崽,是个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