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和安迪对视一眼,跳起来摩拳擦掌:
“要打架吗?谁怕你们啊!”
“来来来,新仇旧恨一起算!!!”
好在餐厅里还有其他队伍的队员,他们赶紧走上前,将两个小队的虫隔开:
“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啊阿蒂尔!不就是问问小孩是亚雌还是雄虫嘛!”
“你们可别现在打架,我们明天还有例行采集晶石的工作呢。”
“对对对,那个什么,安德鲁先生,这小子是亚雌,今天过了团长的眼的,团长亲口让他留下来呢。”
他们好说歹说劝住了架,安德鲁失去了一条手臂,气得脸部肌肉都在抽搐,但手臂上的剧痛也让他清醒过来不少,他自知这个时候打起来只会吃亏,于是怒气冲冲往外走,三队的队员们也呼啦啦跟着他跑了,亚瑟呸了一声:“跑的倒是快!”
阿蒂尔冷冷看了眼第三小队匆匆离去的背影,这才转向神悖,黑发红眸的小孩乖乖坐在餐桌前,但已经没有要重新吃饭的意思了。
看起来还怪可怜的。
阿蒂尔缓和了声音:“你不吃了?我再给你拿个餐具。”
神悖摇摇头:“不吃了,本来就难吃。”
阿蒂尔:“......”
咳,船上就一个雌虫厨子,做饭主打一个“吃不死虫就行”,说实话,是挺难吃的,他们很多时候都选择喝营养液,而不是厨子做的饭。
“那不吃了。”阿蒂尔犹豫片刻,还是说:“你今晚回我房间睡吧,免得被他们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