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心立刻红了眼眶,带着委屈辩驳:“荀染姐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说不定是她自己乱走,刚好碰到佣人打扫锁门,才被困在老屋,为什么质问我?”
楚听晚眼底生出寒意:“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你把她锁在了老屋。”
“你怎么知道的?”
“还有老屋的清洁,管家每月不定时安排一次,你又从哪得知今天佣人会去打扫?”
面对这一连串的质问,楚可心哑口无言。
“管家已经在盘问那名佣人了,”楚听晚语气冰冷,“你最好在她指证之前,自己承认。”
“我……”楚可心咬着嘴唇,眼红红地瞪向楚听晚身后的荀染,“是,是我做的,我讨厌她,同她开个玩笑,她只是荀家送来替婚的工具,听晚姐,你为什么要护着她,你明明也该讨厌她的,为什么要为了她凶我?”
“开玩笑?如果我不提前回来,你是不是就把她关一整晚了?”楚听晚坐到沙发上,眼里透露着失望,“还有,楚可心,你明知道那是谁的屋子,白姨生前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冒犯她的事?”
“我错了,”楚可心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从没见过表姐对她露出过这样的眼神,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我错了听晚姐,我一时上头没想那么多,我给白姨道歉,你罚我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颤抖地拉住楚听晚的手,“你打我听晚姐,你打我,不要生我的气。”
楚听晚抽回自己的手,语气没有半分松动:“你走吧,去别院待着,或者联系你母亲,让司机送你回市中心。”
“我走了以后还能来玩吗?”楚可心抽泣着。
楚听晚偏过头,不再看她。
楚可心彻底慌了:“我真的知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白姨,还有荀染姐……”
说着她挪动膝盖,跪到荀染身前,哭着哀求:“荀染姐,你帮我求求情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要惹听晚姐伤心的,我真的不能失去她……”
这是在上演什么苦情大剧?荀染满头问号。
她静静地站着看她表演,指尖紧紧攥着。楚可心这一招比一招恶心,这样跪在她面前,她准备好的拳头都打不出去。
楚可心的哭声回荡在空旷的别墅内,吵得人心烦,她正要开口。楚听晚对着在场的两名佣人吩咐:“我累了,请表小姐出去。”
“表小姐,走吧。”佣人们过来扶她,楚可心看了眼楚听晚的方向,确定她的视线没往这边看,随后便挣开佣人的手,靠近荀染,眼神挑衅。
“听晚姐在乎你,你很得意吧?”
“怎么了,我妻子在乎我还不能得意吗?”荀染勾了下唇,接着揪住楚可心的衣领,神情凌厉,“少在我面前耍花招,我不求你尊重我,但最好别再惹我,不然你这小身板,真动起手来,未必扛得住。”
被她的气势震慑,楚可心不敢再吭声,任由佣人带她离去。
……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荀染转身往沙发上一坐,对面的楚听晚眼神一眨不眨地瞧她,唇动了动,似乎有话刚要说出口,管家踏进门,她向楚听晚汇报了那名佣人的处理后续。
而后开口道:“荀小姐还没吃晚饭,我去厨房让人备餐。”
“稍等,”楚听晚叫住她,摸出手机操作了一下,“这些食材还有吗?”
管家:“还有,我让主厨弄,不过小姐……您晚宴没吃饱吗,要不再吃点?”
“不用,她能吃完。”楚听晚淡淡道。
“什么菜啊,很多吗?”听着她们的讨论,荀染好奇,管家笑着把平板递给她,“那荀小姐也看看。”
荀染看了眼屏幕,上面罗列着几道菜名,全是她爱吃的:板栗焖鸡(少油),糖醋小排(少糖),清炒芦笋百合,玉米排骨汤,凉拌藕片(多放香醋少辣)。
每道菜后备注一目了然,照顾她易感期饮食偏清淡。她平时顺着楚听晚的菜单吃,但餐桌上的菜她哪些菜多夹,哪些菜少吃,和她长期一同用餐的人很容易看出来。
可她没想到自己才来楚家不久,楚听晚每次看似漫不经心地和她一同吃饭,实则不声不响地把她的这些细节习惯,全都记住了。
“能吃完。”她本就在易感期胃口大,多几份菜不算什么,何况都是她爱吃的。
“谢谢啊,楚总。”这份贴心的菜单让荀染心口发烫,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不自觉变轻了。
楚听晚看向她,冰冷的烟波蓝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知是担忧,还是愧疚的情绪,说了声抱歉。
“是我疏忽了,我不该让你陪楚可心玩,你讨厌她,可以直接拒绝的。”
“是吗,”荀染挑挑眉,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我怕不按照楚总说的做,又违背哪条合约了。”
楚听晚哽住,默了默才又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