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起,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联姻也可以。”

    听到这话,楚听晚低低地冷哼一声,指尖收紧:“妈妈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联姻是你最喜欢的手段,你忘了吗?”

    楚母骤然一怔,嗓音微微发沉:“所以,你还在恨妈妈是吗?”

    楚听晚没说话,车内陷入一片死寂,压抑的氛围一路延续,直至车子缓缓停下。

    母女二人下车,一前一后进入别墅,走到楼梯处时,楚母开口:“恨我可以,但不要伤害自己,妈妈希望你快乐幸福,你知道当年我和你妈咪……”

    “别说了,”楚听晚回身望向自己的母亲,语调客气而生分,“你明天一早的航班,早些休息吧。”

    .

    详细问了联姻条款,荀染终于懂了楚听晚说的不干涉爱好,但近期不行是什么意思。

    荀氏作为违约的一方,虽然通过大部分的让利补偿,让楚氏高层答应替婚,但由于荀染各方面条件比不上荀念,股东会对她有三个月的考察期。

    协议里早把股权架构写得比婚纱还白,原本荀念入赘到楚家后,会作为联合项目的负责人,参与事务管理。

    而如今荀染替婚,一窍不通的她,仅能作为有名无实的代表,后续任何工作推进,都离不开两家团队辅助。

    简言之,她是个实习生。

    毕业gap一年,莫名其妙找了个班上。

    荀染笑了,推开合约,又被荀母推回来盯着她签字:“三个月明面上是考察期,实际是我向楚氏高层争取了一段时间,私奔的事楚家不知道,只要把你姐找回来,一切还有机会弥补。”

    荀母始终相信荀念会回来。在她看来,荀念可以和整个荀家断联,却绝不会疏远那位oga生母。

    因为虽然离婚后生母重组了家庭,却依然一如既往地疼惜荀念,荀念也常会去探望她。

    眼下荀念失踪,荀母已经联系上忧心忡忡的前妻。只要荀念一通电话打过去,荀母就能查到她的所在地。

    “在找到你姐之前,你安分点。”荀母看向坐在她面前,没心没肺地转着笔玩的小女儿,伸手抽走她的笔。

    荀染笑了笑,不知为何心底生出一丝悲凉,事到如今,她算是真正理解她姐为什么逃了。

    被妈妈选中的人,要无条件地受她支配,她总是执拗地计划所有,却绝不接受自己计划失败。

    “行,母亲大人,我答应您,到楚家我一定老实做人。”

    “记住你的话,”荀母揉了揉眉,挥挥手,“出去吧。”

    一回来就和母亲聊合约,本来只想确认下合约没问题,结果母亲每个条款延伸解释,像考前临时抱佛脚一样,不管她懂不懂,都往脑子里灌。

    夜色渐浓,荀染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过九点,她毫不迟疑地退出书房。

    快走到卧室时,恰巧碰到管家上楼,将荀染回家时换下的婚纱交给她,说已经洗护完毕。

    虽然婚纱被改了尺寸,但原本是姐姐花心思定制的,荀染从袋子里拿出婚纱,想了想,转身走向姐姐的房间。

    荀念的卧室在走廊另一头,门开后,荀染走进去,望着整洁又空旷的屋子,心也空了一秒。

    她本想顺便找找姐姐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看来母亲早已叫人打扫过了。

    荀染进入衣帽间,把婚纱挂好,在衣柜里随意地扒拉了两下,突然发现一件衣服的口袋处,露出一小截纸。

    她抽出来一看,是一张折叠的便签,上面写着一行字:腺体调衡定制手环(定向信息素屏蔽)

    啥意思?

    荀染凝眉,又快速把衣柜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没再找到其他东西,她不明所以地把便签捏在手上,离开了房间。

    腺体,信息素,看上去和姐姐身体状况有关,手环,她好像从未见姐姐戴过。

    荀染边走边思索着,视线随意扫向前方,不经意瞥见不远处地上有一抹白色,她走近一看,是一条白纱躺在她的卧室门口。

    她愣了两秒,想起来那是楚听晚用头纱作的绑带,应是纱质柔软,洗护店拆下来单独清洗后放进袋子里,刚才她拿婚纱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荀染捡起那条纱,默默盯了一会儿,把它收起来揣进了兜里。

    翌日清晨。

    楚家的车如约到达,佣人们大件小件地搬运收拾好的物品。

    临走前,荀染在地库和自己的爱车拍照道别,而后依依不舍地坐上车。

    比赛用的车早被没收钥匙锁进地库,她原本想把日常骑的那辆机车运走,也被禁止。

    家里不仅不允许她再骑,还准备把车卖了。

    这相当于要了荀染半条命,她在耳根子较软的妈咪那儿软磨硬泡一晚上,妈咪才答应留住车,至于什么时候能骑,要看她在楚家的表现。

    车子驶出荀家大门,荀染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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