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起床小解的牧弛打着哈欠上楼,眼角触及楼下,牧弛脚下一顿。

    “将军!”

    “嗯?”

    牧弛见状立马跑过去,激动的眼眸微颤。

    下一秒,原本激动的双眼泛起泪花,声音不由哽咽。

    “将军,都怪属下没及时赶到,要是将军有什么不测,我该怎么办啊。”

    “我只是中迷药,又不是什么剧毒,没事。”

    纪凌深试着安慰几句牧弛,后者哭的更猛烈,越哭越觉得委屈。

    牧弛原本是孤儿,当年纪凌深第一次带兵出征打仗,回来半路时遇到的他。

    那时牧弛才九岁,纪凌深也不知出于什么,就觉得这孩子是个好苗子,于是就这样被一路带回京。

    现在看着牧弛哭,纪凌深又想起当年那个孩子。

    本想继续安慰他的纪凌深被一道声音打断。

    “我当是谁在这哭呢,原来是你,怎么又哭了。”

    “什么叫又!?我又不是经常这样。”

    听闻哭声的虎津从楼上走来,一下楼就见牧弛蹲在纪凌深旁边哭,不由打趣。

    见虎津又说这个,牧弛直接把话给他堵回去。

    论嘴皮子功夫,没什么能毒的上牧弛。

    “将军,淮南王回话,说是您醒后到淮南府做客。”

    “昨晚淮南王也来了客栈?”

    “是的。”

    “既然这样,我们就去看看。”

    姜允醒来时看向自己的左手,心下叹气。

    ——这回可真一样的。

    整理好一切,姜允下楼就见三人早已坐在桌前,就差她一人。

    牧弛见状立马招呼她,随后小二端着粥和包子出来。

    姜允入座,纪凌深问了两句伤势,随后就说起昨晚的状况。

    姜允早已猜到对方醒来后会问,所以她昨晚就想好了对策,现在只需把昨晚想的对策说与对方听就行了。

    了解好一切后,淮南王派马车前去接应纪凌深,众人这才离开。

    ……

    “大人,有一群孩子站在将军府门前,说是找您。”

    “孩子?哪来的孩子?”

    想着这段时间也没接触过什么孩子的陈亦舟果断拒绝,可那名来报的士兵迟疑一下说出原因。

    “可为首的那名少年说是将军叫他们来京城找您的,还拿了个这个。”

    士兵把那个箭镞放在手心,正调查京中各方势力的陈亦舟见状立马起身走过去拿起箭镞。

    ——没错,就是纪凌深的那个。

    “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