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温擦了擦嘴的辣油,看着许果纯正把最后一片毛肚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明天…还要…来…”。
“吃撑了还来?” 梁恒笑着抽出纸巾递给她,“你胃是铁打的啊?”
陈俞柯在一旁静静收起账单,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几下,梁恒侧头撇见,“哎呦喂,大手笔。”
“下次你请。” 陈俞柯歪头看去,手机屏幕还亮着。
梁恒演技十足地捂住胸口,“陈大少,这年头连请顿火锅都要轮班了?我上个月给你垫了篮球赛的矿泉水钱。”
头转向许果纯和阮温,眨眨眼,“你们俩评评理,这年头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全是因为火锅买单太勤快。”,感叹到。
许果纯笑的东倒西歪,“活该!谁让你上次非说赢球的奖励是终身免单,结果连可乐钱都要AA?”
阮温看窗外天色渐晚,抓起包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送许果纯回家。”
“阮温家不是反方向吗?” 梁恒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哦 —— 懂了”,“顺路,送闺蜜”,“不顺路,躲某人?”。
他把“某人”两个字咬得很轻,取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
“梁恒!” 许果纯气得踹他小脚,却被他灵活躲开。陈俞柯站起身,外套袖口擦过阮温的手背,她猛地缩了一下。
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我陪你。”
侧头撇去梁恒和许果纯还在嬉笑,“走不走?”,许果纯连忙跟上两人的脚步,身后传来梁恒吹口哨的声音。
一出火锅店外夏天的燥热扑面而来,对门口一个奶奶正扇着大棕叶浦扇,阮温忽然想起小时候和外婆坐在摇椅上扇着扇子,吃着冰凉的西瓜,讲着老一辈的故事。
夜风掀起阮温的刘海,路灯把四个人影子拉长又加叠,许果纯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提着石子,梁恒跟在她身后,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以防她摔倒。
“阮同学。” 一道刺耳的男声出口。
陈俞柯比阮温先作出反应,侧头看去,他认出是上次给阮温送过水的那个,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便轻抬眼掠过。
许果纯也闻声和梁恒往回走了几步。
梁恒走进顺手将胳膊搭上陈俞柯的肩膀,许果纯则一脸八卦的往前凑。
阮温抬头,看见童今安站在路灯下,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一节冷白的手腕,怀里还拿着篮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眉骨上,痞痞地笑着。
一瞬许果纯觉得他还挺帅的,就阮温呆看着没说话,童今安也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轻声一笑。
“帮老师整理资料,顺路打两个球。” 说着把球从怀中拿手接住。
“走了,回见,阮同学。” 径直走从他们身旁走过。
阮温礼貌的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最后也只说了句,“再见”。
走过陈俞柯身旁时,童今安抬眸轻瞥了一眼,只是一瞬便不屑收回。
“你们班的?” 陈俞柯别过头,梁恒耷正拉着脑袋,竖起耳朵旁听着许果纯的在阮温耳边的窃窃私语。
满脸花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腕着阮温的胳膊,“小温温,这种极品帅哥怎么认识的?。”
阮温缓过神,捏着手指不以为然道,“就同学,坐我后面。”
“哎,陈老师好!”
梁恒听到慌得一批,连忙抓住身后旁的陈俞柯,“其实我还有一个奥数题型没搞明白,你给我讲讲呗。”
陈俞柯憋不住笑出声,凑进他耳边,“骗你的,你还真信。”
许果纯更是拉着阮温便笑了起来,“这个傻子。”,手指着被戏弄地惊魂未定的梁恒。
笑完又拉着阮温边散步聊起女生的事情起来。
他却并没生气,悄悄轻掐陈俞柯胳膊最厚实的那块肉,“你刚刚干什么啊,害的我后面的没听清。”
语气里没有被戏弄的愤怒,全是对没听清讨话的遗憾。
“该的,我刚问那小子是那来的?” 他歪头拖着尾音,朝前面遇到童今安的街角抬了下,便跟上前面两人的脚步。
梁恒半响才反应过来,跑上前来了兴趣,“你说童今安啊。”
陈俞柯仔细听着,淡淡的嗯了声。
“害,那小子上次那场比赛就是他替十班那小子,结果让他们险胜,没有一点含金量。” 他耸着肩,语气吊儿囊当。
“那是我没在。” 他往前走,顺带抛下了句。
梁恒倒也没太惊讶,跟上提醒道,“但你真别小瞧他,他可是从江陵市转过来的。”
后半句是凑进陈俞柯耳边说的,“关键才一个星期就成了老刘的亲传弟子。”
老刘是桑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