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韵叶把体温计塞进阮温嘴里,顺手将滑落的毯子重新裹到她肩上。
窗外雨声淅沥,南宁的冬天难得有这样缠绵的雨,已经连下三天——正是阮温请假在家的天数。
“37度2.总算是退了。”靳韵叶对着水银柱,“明天学校有考试。”阮温一直算着日子。
“去吧,把药喝了。”靳韵叶把玻璃杯放在床头,阮温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母亲母亲拉开门出去。
连续三天的阴雨让房间充满潮湿的气息。窗外榕树叶上还挂着水珠。
喝完药后阮温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六点。
她起身感觉直接已经完全好了,一个人早早就去了学校。
“温温!”许果纯像小炮弹一样冲过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她话里全是委屈,阮温回想生病那几天是没联系过任何人,也包括陈俞柯。
“好了,考试完我再来找你。”
阮温站在班级门口,上面贴着考试座位表。
她逐字逐句看完并记住直接的座位号后便推开门,她以为来的够早却忘了今天是期末考。
教室内乌泱泱一群人,手里都握着厚重的资料,还有的人在门口讨论题型。阮温深吸一口气Z走进去,请假这几天落下不少功课。
桌面上堆积着不同科目的试卷,耐心把它们一张张铺好。
童今安拍拍她,一脸没睡醒的样子:“那几天就只有卷子,你好好看看吧。”
阮温愣住,男生清醒一瞬胡乱从课桌内翻出一张纸,递给她。
“哝,江哥说这道题对你学习有用。”这句话带着南宁的口音。
阮温接过瞄了一眼,低头查看:“谢谢。”
就在她抬头时,童今安正拉开椅子拖着步子往外走,校服外套松垮的系在腰间。
早上八点学校广播准点播放考试时间,【请考生进入考场...】
第一堂考的一直是语文,时间是120分钟。好在阮温再看完短处的科目后又去加深了些文言文的背诵知识点。
不知过了多久,阮温写完作文最后一句话时,窗外正好传来下考铃声。她揉着发酸的手腕,看见童今安第一个冲出考场。
中午许果纯没来找她,她也不想吃饭干脆就没去食堂。留在教室翻阅资料。
直到今天最后一课考完,走廊喧闹起来。阮温正低头整理文具。
“阮温。”门口一道声音叫停了她。
她抬头陈俞课站在门口像时刚下考就跑过来的,阮温怔住又马上起身走去。
是他先开的口:“身体好了吗?”说着伸手去触碰她的额头,确认和自己差不多后才松了口气,“早上看见你进考场,还以为眼花了。”
阮温脸颊却不自觉地泛起红晕,“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还有点没力气。”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刚病愈后的慵懒。
陈俞柯嘴角上扬,“那就好,我就怕你带病考试会影响发挥。你先别着急收拾东西,去走廊透透气,缓缓神。”说着,他侧身让出一条路。
阮温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陈俞柯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同学们都在热烈地讨论着考试的题目,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楼道。阮温看着这热闹的场景,感觉自己仿佛才真正回到了校园生活之中。
“你生病这几天,大家都挺担心你的,尤其是许果纯,天天念叨你。”陈俞柯看着阮温,眼神里满是关切。
阮温闻言小嘴一撇,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那你呢?”
陈俞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眼神温柔,“我当然也担心你。”
阮温抿了抿唇,没说话。
陈俞柯看着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问:“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阮温微微一怔,转头看他,“什么?”
“就是……我之前……”陈俞柯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阮温眨了眨眼,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你之前什么?”
陈俞柯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阮温盯着他,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看他不想说,她也没再追问。
就在这时,广播里响起了通知:“请各位考生注意,考试结束后请有序离开考场,不要在教学楼内大声喧哗。请各班班主任组织好本班学生,做好后续安排。”
陈俞柯看了看时间,“那我们也该回教室集合了,墨哥估计要点名。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这一说阮温感觉到有些见外。
阮温看了他一眼,“谢谢你,陈俞柯。等我把状态调整好了,咱们一起好好学习。”
陈俞柯笑着点了点头,“好,期待你满血复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