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撇了撇,喉结动了一下,把一句话咽了回去。
那老家伙叫拓跋常平,族内排行十一,杀过七个练气八层的修士。
七个。
没有一个活到第三击。
陈安顺走到石门前,顿了一下脚步。
“凌长老。”
凌鸣志站在角落里,背对着他,没转身。
“三击之后,不管结果如何,上品法器归我。”
凌鸣志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活着拿。”
陈安顺跨出石门,金岚刀的刀鞘在石阶的灯火里泛着冷光。
七楼后面的演武台上,拓跋常平已经站在台中央,黑铁长剑从背后抽了出来,横在身前。
剑身上的灵纹亮起幽冷的蓝光,阴沉沉的,映着那张干瘦的老脸。
三角眼里的笑意收干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陈安顺踏上演武台。
金岚刀出鞘。
金色的灵纹在夜色中亮起来,和对面那抹幽蓝遥遥对峙。
拓跋常平的黑铁长剑缓缓抬起,剑尖指向陈安顺的眉心。
“第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