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凌鸣志的声线从背后传过来。
陈安顺的脚步顿住。
“你就不怕这拓跋海日后报复?”
陈安顺回过头。
凌鸣志靠在石椅旁边,双臂抱在胸前,那张古板的脸上看不出是关心还是试探。
陈安顺看了地上的拓跋海一眼。
金色道袍被扒了,铜吊坠没了,缚灵索绑得他翻不了身,脑门上贴着禁灵符,跟只待宰的肥鸡没什么两样。
“我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他第二次。”
凌鸣志的手指在臂弯里敲了一下。
“那他背后的金丹呢?”
陈安顺的嘴角动了。
“金丹的事,不是还有仙门的长辈们顶着么?”
石室里安静了两息。
凌鸣志的手指停住了。那张冷淡的脸上,嘴角又往两侧扯了扯。
这回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丝。
陈安顺转身出了石门,金岚刀的刀鞘在石阶的灯火里泛着暗金色的光。
身后,骆岐和陈平安跟了出来,两步并作三步追上。
“老头,你可别假装啥事没有,快把拓跋海的储物袋拿出来分宝贝。”
陈安顺头也没回,脚步不停。
“坊市人多嘴杂,到我府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