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还在耳朵里:“盯着点他的消息。”
半个时辰之后,仝双托人去英武街打听回来的消息摆在了桌上。
他蹲在石榴树底下,捏着那张写满了比分的纸条,两只眼珠子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又从最后一行扫回第一行。
九连胜。
第十场对手是谢有灵。
仝双的下巴磕在了膝盖上。
院子西北角的马厩里,陈安顺靠在枣红马旁边,怀里的钱袋硌着肋骨。一千零二十二两银子贴着胸口,体温把银子焐热了。
他抬起右手,看了看肿胀的指节。
两倍半。
今晚白虎狂刀的运力上限,从两倍,撑到了两倍半。
马厩外面,仝双急急忙忙地往正房那边跑。
“公子!那个姓陈的老头,连胜九场!第十场的对手是谢有灵!”
正房檐下,茶碗搁在桌上的细微声响传过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