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听雨:“……”
“我真晕。”她加重语气,又补了一句,“我没装。”
谢岑和忍不住笑了,眼里带着点纵容的意味:“好好好,你没装。咱们回去吧,别在风里站久了,回头该感冒了。”
陈听雨点了点头。
谢岑和顺势又牵住了她的手。
她想抽开,他却握得更紧,低头说了一句:“黏也要牵。”
陈听雨顿了一下,没在挣开,任由他牵着往前走。
一前一后,她目光落在他宽厚的背影上,高大而沉稳,她忽然觉得,没有爱情的婚姻,好像也能过得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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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时,陈听雨只觉得脑子闷沉沉地疼。她捂着额头,皱着眉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她抬眼望去,只见谢岑和穿着睡衣,手里端着一只小碗,正站在门口。
“几点了?你不去厂区吗?”
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谢岑和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真是悔啊,可那时若不说那个谎,又怎么会有机会与她相亲呢?
“九点了。”
他定了定神,走到床边坐下,语气故作轻松,“我是老板,晚去一会儿没事。”
说得理直气壮,倒也没毛病。陈听雨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碗里:“小米粥?”
谢岑和点头,把碗往她那边递了递:“养胃的。昨晚喝了酒,你今天胃里肯定会有些不舒服,我就熬了点。”
陈听雨她笑着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点夸张的夸赞:“你也太好了吧,太贴心了。”
谢岑和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嘴上却偏要嘴硬:“少来。”
陈听雨“哈哈哈”笑了几声,利落地掀被下床:“我去刷牙。”
谢岑和应了一声,目送她趿拉着拖鞋,一溜小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陈听雨正弯腰刷牙,镜子里映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谢岑和把粥碗搁在床头柜上,还是没忍住,踱到卫生间门口,斜倚着门框看她。
“你今天上午没课?”
陈听雨嘴里塞满了牙膏沫,含糊不清地嘟囔:“没……课。”她含了一口水,咕噜咕噜漱干净,抬头对着镜子擦了擦嘴角,“以后上午都不排课了,下午两点才上课。”
谢岑和听了,眸光微顿,手指无意识地蹭了一下门框。
要是没有那个谎,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在一处。
可转念一想,谎已经说出去了,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不知道,她以后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陈听雨洗漱完,端起谢岑和熬好的小米粥,一边喝一边往客厅走。谢岑和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她在餐桌前坐下,忍不住说:“小米粥好好喝。”像是怕他不信,她又补了一句:“真的,夸你的。”
谢岑和笑着应道:“好喝就行,下次还给你做。”
陈听雨点头,忽然间,她想起什么,咬着碗沿,抬眸悄悄看了他一眼,被她咬下唇已经结痂。
昨晚喝醉的事,她一点儿也没忘,记得清清楚楚。也幸好昨天回到家里,她洗漱洗漱就睡了,没在折腾新花样。
但他今天没提,她那点尴尬淡了些。
她把最后一口粥喝完,又吃了水煮蛋。
“吃饱没?”谢岑和问。
陈听雨点点头,满足道:“饱了。”
谢岑和“嗯”了一声,顺手把凳子拉近了些。
陈听雨一扭头,就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
她咽了咽口水:“咋了,离我这么近干嘛。”
谢岑和双手撑在她凳子两侧,上身微微前倾,笑得有些危险:“当然是报复你,昨天晚上把我嘴巴咬破的仇。”
陈听雨心跳陡然加快。
都用到“仇”字了,看来他是真记心里了。
她结结巴巴地说:“我……喝醉了嘛,又不是故意的。”瞥了他一眼,她侧了侧身子,伸手抵在他胸口:“你别……别这么小气吧啦的。”
“呵呵。”谢岑和低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这话竟然被她原封不动地送回来了。
“我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陈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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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个阳光明媚的晴天。
下午,陈听雨开车到了舞蹈室,停好车后,正准备下来,她顺手翻开汽车挡阳板上的镜子照了照,嘴巴还有些红,微微肿着。
一想到谢岑和那个狗男人,为了报昨天的仇,逮着她又亲又咬了足足半小时,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过分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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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岑和刚在办公桌前落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