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没有史书记载的那么疏远,不然谁愿意来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敷衍还是用心,一看便知。
要不怎会引起自家婆婆的不满?
这一切的一切和史书上记载的都不一样。
可史书毕竟是史书,无论是后世的史学家,还是考古学家,都并非亲历者,有所偏差倒也能解释。
也许四阿哥和生母的关系原本并就不糟糕。
毕竟先前春桃夏禾提醒她五公主生辰将近的时候,还和她说起打听来的消息。
说她们听说了九阿哥和五阿哥不和,但依沈韵欢今日所见,九阿哥分明是想要亲近兄长的。
那他和五公主不对付,大概是吃味。
只是不知真相的人,以为他们兄弟失和,且以讹传讹。
沈韵欢告诉自己要冷静,将这些奇怪的事放在心里细细琢磨,揉碎掰开,弄明白了变量是皇后和六阿哥。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这和她了解到的历史根本就不一样,这就意味着她在这个时代,连最基本的历史走向都把握不了。
谁知道又会有什么改变?
单单是孝懿皇后还活着,不说改变许多人的命运,但一定改变了四阿哥的命运。
四阿哥因为尊贵的养母而成了嫡子。
这嫡子没人会主动承认,却也不会有人去主动否认。
这让沈韵欢意识到未来的九子夺嫡也许会更加的凶险,想到这里,她的心渐渐地往下沉。
她暗暗告诫自己,日后要更加谨慎,更加小心才是。
沈韵欢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连马车行驶了大半路程都没注意,还是胤祺和她说话,才拉回她的思绪。
沈韵欢回过神来时,只听见胤祺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四哥的府邸和咱们府邸很近,不会耽误很多功夫。”
其实,她是知道的。
方才冬竹姑姑只是说的客气,事实上四阿哥的府邸距离紫禁城更近,压根不需要绕路。
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沈韵欢听明白胤祺是在和自己解释,既然他开了口,那自己当然也不好沉默,“妾身明白的。”
沈韵欢说完,又看了一眼食盒,心中思绪万千,原本她想着自己穿越到清朝,知晓历史走向,相当于拥有了金手指,结果事与愿违,一切都不一样。
这种未知和茫然让她心生恐惧,她迫切的想要将现状了解的更清楚,更透彻。
至少她得搞明白局势,免得行差踏错,死的莫名其妙。
“五阿哥…”沈韵欢咬着嘴唇试探开口,抬眸观察着胤祺的态度,见他轻轻颔首,便明白他的意思。
于是轻声将话说了出来,“妾身听说,我们成亲那日,四阿哥和六阿哥留到了最后,帮着您一起送走了宾客。这糕点虽说是皇额娘让帮忙顺带送的…也不知六阿哥知不知情,妾身担心会不会生出误会?”
这要真的误会,可就多了。
皇子之间的事多少双眼睛盯着,五阿哥今日去了四阿哥府上一趟,不要说明日,便是过了一两个时辰,就会人尽皆知。
六阿哥若不知其中原委,会不会多想?
他们俩才一块从畅春园回来。
沈韵欢没说消息来源,避免胤祺不乐意下人议论主子而心生厌恶,她不想平白给自己人惹上麻烦。
胤祺听到这里皱起眉头看过去,沈韵欢能够感觉到胤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知晓他在审视自己。
她面色不变,依旧是先前的态度。
而胤祺也的确想弄明白妻子说这番话究竟是何意图,他看了一会儿,瞧见了妻子眼中没有算计,没有挑唆的意图,只是深切的担忧之后,便收回了那审视的目光。
再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放心吧,胤祚不会误会的,皇额娘连我都顾上了,何况是他。”
胤祺说完就见到妻子眼中疑惑更甚,便开口为她解惑,“皇额娘是四哥的养母,而四哥和胤祚一母同胞,他们俩兄友弟恭感情和睦,皇额娘对胤祚也极好,但她对四哥更好,许多人都会猜测皇额娘对胤祚好是因为爱屋及乌。”
沈韵欢默默点头,用行动表示自己也是那许多人里头的一员。
胤祺闻言笑容更深了些,“可事实上,皇额娘是真心疼爱胤祚,她爱屋及乌的人是我。”
“什,什么?”沈韵欢惊讶出声,这样的说法她是第一次听到。
脸上的惊讶根本藏也藏不住,而她的表现也让胤祺有了诉说的欲·望。
他轻启薄唇,说起了一段尘封在记忆中的过往。
“皇额娘册封皇后那一年,京城发生了地动,那时候我们正从瀛台往紫禁城返程的路上,地动影响甚大,马匹受惊,马车侧翻,有不少随行官员和内侍受伤,可受伤最重的是皇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