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拉你,你却恩将仇报,出手害我?”
“好心拉我?”谢燕瞪他一眼,“若不是你突然倒吊下来吓了我一跳,我也用不到这份‘好心’!”
乌衫客笑了出来:“谁好人家女子动不动就躲到树上来?我当你连上树的胆子都有,应当不会怕呢。”
“你自己不也挂在树上同我讲话?”谢燕睨着他,“今儿怎么不蒙面了?”
“我同你怎能一样,我不过是个贼。”乌衫客笑道,“本以为这个时辰了,也不会被什么人撞见,所以摘了布巾透透气,没想到遇到你。
既然已经是老熟人了,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会遇到你?”谢燕有些狐疑地仔细端详着乌衫客,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蛛丝马迹来,“你不会是一直在跟着我吧?”
乌衫客笑得更开了:“我可是老早就来了,忙累了在树上歇歇脚,都快歇好了你才来,结果我还没说你在尾随我,你倒是先抢了我的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