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你们郎才女貌的,看着就般配,性格也合适,年龄也…诶,就是慕舟年龄稍微大了点。”
张院长评价:“年龄也不大啊,都是二三十岁的人。慕舟也就比安遥大个五六岁吧,那就算是同龄。”
“所以,他俩明明是处处都合适。”
说着,张院长看着两人,笑问:“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候喜糖一定要给我们和孩子们分点。”
孙姨瞥他一眼,“人家孩子才刚处上对象,你可少说两句吧,现在年轻人都不爱听老一辈催婚。”
张院长不满:“…我就随口一问,这能叫催吗?”
严慕舟语气温和,淡笑说:“催也行。除了在您二位这儿,我们也听不到催婚的话了。”
安遥也道:“是啊,我父母都走得早,两家的老人也都不在了。听到你们催,心里还,挺温暖的。”
张院长和孙姨对视一眼,同时静默须臾。
当年严慕舟带安遥过来,只介绍说是严老爷子朋友的孙女,送来北阳念高中,没再多言其他。
张院长叹一声气:“都是可怜的孩子啊。”
“不过以后好了,你们好好在一块,互相都能有个伴了。”
孙姨:“是啊,其实前几年我就在想,慕舟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要是找北阳那些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还真不定是因为真感情跟他在一块的,未必能踏踏实实过一辈子。”
话毕,马上又看向安遥:“欸…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就是想说,只有互相喜欢,过日子才能幸福。”
安遥:“我知道。”
她顿了下,笑着说:“不过没事,我毕业也来北阳开店了,争取早日变成有钱人,给严慕舟兜底。就算他哪天破产了,我也能赚钱养活他。”
张院长和孙姨都笑起来。
严慕舟也侧眸,笑着看了安遥一眼。
-
从福利院出去,已经是下午。
安遥感觉的确很奇妙,早在七年前,她最后的亲人就离开了她。
孤身一人这么多年,居然在这里体验到久违的,类似家庭的氛围。
也怪不得每次严慕舟来霖江,心情都会明显轻松愉悦。
开车往市区走时,安遥望了会窗外,提起:“等明年清明节,我们一起回南城墓园,去看看我爸爸妈妈,还有爷爷他们吧。”
严慕舟默了下,说:“好。”
“但明年也太迟了,还有大半年。你工作室开业之前,找个周末就能去。”
上个月毕业展准备完,安遥其实就自己抽空去过一次。
她的精力没严慕舟那么好,坐飞机跟随便出趟门遛弯似的,如此远途往返一次,得在家缓一两天才能回过劲。
“那也不用这么着急。”
安遥看他一眼,半开玩笑地说:“而且,我们才在一起都还没到一个月呢,这么快带你去见家长,万一以后感情破裂了,我还得再去跟他们解释。”
“感情破裂?”
严慕舟轻嗤道:“对我来说,这种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安遥扬了下嘴角,也难得小作一次,从旁边拿了瓶矿泉水拧开,追问:“无限趋近,那也就是说,还是有点可能性的意思?”
严慕舟:“除非是你执意对我始乱终弃。”
不过,即便是那样,他大概都不会真的放她离开。
安遥刚抿了一小口水,差点被呛死,咳了几声,“那才更不可能好吧。”
严慕舟也扯唇,须臾后说:“而且,我不是也这么快就带你来跟张院长他们汇报了吗。怎么到我这,就得延后一年。”
安遥刚也是随便那么一说,相信他能听出来话的真假,笑了下,“那是因为我一看就很靠谱。”
严慕舟也笑:“好,我不靠谱。接受你的考察。”
……
一路聊这些有的没的,就进了霖江市区。
那位靳总的度假酒店的确豪华,大厅就装修得富丽堂皇,从他们停车到酒店门口,到上楼,都全程有管家陪同。
服务态度之殷勤,恨不得连路都能帮客人走。
安遥倒不太习惯这种过于无微不至的服务模式,直到进了房间,管家离开,她才松一口气。
一进门,发现套房里面更是夸张。
保守估计连客厅都有一百多平,从一端看到另一端都需要眺望。
安遥无奈地笑着提意见,“以后我们出门玩能不能还是稍微降低一下规格,毕竟由奢入俭难。”
严慕舟:“前两天的确是没时间,只能让朋友帮忙安排。”
他看向安遥,徐徐说:“不过,也未必会再‘入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