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祥知道他在做这一行,就提供给了他信息,以及服务费用,让他想办法编造、发布关于我的负面新闻,再用最大力度把舆论扩大。”
安遥:“原来真的是曾国祥针对你,但他图什么啊,报复吗?他在耀微总部一月游,又不是你拉他下来的,完全是他咎由自取。退一万步说,也是严爷爷做出的决定。”
严慕舟:“他这种人,没法用正常的逻辑去推测。他被撤职了,我回来了,他就会以为是我在耍手段。”
事实是,严慕舟那段时间都在可可托海度假。
虽然心里能猜到曾国祥早晚管理集团早晚会出事,但压根懒得去关注。
安遥嫌弃的语气:“明明是他亲手给自己埋了那么多雷,不炸才怪。”
严慕舟:“安博洋接了他的单,顺带也拿你来做文章造谣,赚钱的同时,公报私仇。”
安遥冷哼:“他还怪聪明的。这次最好是能把他送进去,就算只有一两年,也算是个大教训。”
严慕舟:“嗯,问过律师那边,近几年抓的做网络水军的公司不算少,就算他不是主要经营者,就他这几天的个人行为,也可能认定诽谤、侮辱或者寻衅滋事,三年以下。昨天那些帖子的浏览量,也都达到条件了。”
说着,已经到小区楼下的车库。
严慕舟停下车,刚走到电梯间,手机又响起。
安遥听到电话里好像是英语,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而后严慕舟清淡地回了两句,挂断电话。
可就这两句,说得太快,安遥也没听懂。
“是曾国祥有消息了吗?”
“嗯。”
严慕舟简短说:“我朋友联系当地的警方处理了,除了给受害者的赔偿款,按照当地的法律,他的行为也构成刑事犯罪。但是,可以交保释金,再想办法疏通一下直接把人送回来。”
安遥皱眉:“除了赔偿款,还要保释金?赔偿款不是当时他们要的那个数字了吧。”
严慕舟:“不是,相较而言,保释金更低。”
安遥想了想,“那就这么处理完了,把他好好接回来?他会不会以后还觉得干什么都有你兜底,继续这么惹是生非。”
严慕舟很浅地扯了下唇,“所以,只付赔偿款,不交保释金,就按他所在州的法律,该关多久关多久。等放出来了,再让人把他接回国。”
安遥朝他比了个大拇指,“就该这样!”
她顿了下,看向他,“那严爷爷那边怎么办,他肯定是想赶紧把曾国祥接回国的吧。”
严慕舟:“就跟他说,人已经安全了。半年连续惹出这么多事,依老爷子以前的性格,也不会一味地纵容护短。”
安遥点了点头。
“麻烦事可算是都解决了。”
效率高到她难以想象。如果任何一件事只发生在她身上,让她去处理,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连进展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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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两人吃过早饭,就一同前往霖江。
严慕舟离职那段时间,在霖江新投了个旅游度假区的项目,但现在还处在刚动工的阶段。
但合伙人在霖江不止这一处生意,其余也都是跟度假、娱乐、休闲相关的,产业几乎遍布半个霖江。
相当于一个小型‘程世嘉’。
快到时,严慕舟给合伙人靳总打了个电话。
靳总一听是他的投资人要来,热情表示全部都由他来安排:“严总您什么时候到,我跟酒店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提前去接您,晚上给您攥个局。”
严慕舟联系他,也是因为对霖江不那么了解,说:“饭局就免了,我和女朋友来过周末的,大概下午四点到。”
靳总说,立刻帮他跟度假酒店那边预约。
里面两间最好的套房都是给他常年预留的,外面人都订不到,都是他用来自住以及接待贵宾。
通话结束,安遥看向他问:“下午四点?”
“我们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吗。”
严慕舟:“先去趟福利院,和张院长他们吃顿午饭,跟他和孙姨传达一下好消息。”
安遥眨了眨眼:“什么好消息。”
严慕舟看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语气:“你说呢。”
“……”
是他们在一起的这个消息吗。
安遥摸了下鼻子。
也能理解,这种消息,放在正常人身上,都是想第一时间跟亲朋好友通知的。
但她没什么关系要好的亲人,严慕舟更没有,对他来说唯一真正算得上亲人的,也就是霖江福利院的张院长夫妇。
可这么一说,不就跟要带她见家长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