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慕舟说:“我一直担心,他的某些反应会影响到你。如果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可以先跟我说。”
安遥笑了下:“也不用,我都这么大了。而且再怎么说,严爷爷也是我爷爷的朋友,又不会吃了我。”
有些时候,她觉得严慕舟这个爱操心的性格也跟严兴宗有些相像。
但严慕舟显然比严兴宗要有分寸得多,对她是出于关心,而不是控制。
因此更多时候,她从他那里感受到的是安心,而不是压力或负担。
安遥转了话题,问:“你这次出差多久?”
严慕舟:“现在就想返程了。”
“啊?”
安遥茫然道:“你不是还没到机场。”
严慕舟那边似是很轻地笑了声,“本来在想,如果到机场之后再打不通,我就改签到明天,先回去找你。”
安遥也不由笑道:“有这么夸张吗。我看,是你把爷爷当大灰狼,把我当小红帽。”
严慕舟:“出差一周左右,去完桐安,还要去其他几个城市,我尽量压缩行程。”
安遥:“你忙你的吧,工作重要。”
“我可能也要提前结束实习,先回学校了。”
严慕舟:“提前结束实习?”
安遥解释了一下他们学院毕业展的安排。
严慕舟像是已经知道他们这届本科生的展览要在新展馆办,说:“原来是因为这个,让你们提前返校。”
“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安遥:“我下周问问组长,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就是下周吧。”
严慕舟:“定好离职时间告诉我,到时候我送你。”
“不用啦。”
只是去趟机场而已,安遥没多少行李,不需要他特意送。
她停顿两秒,踌躇着出声:“还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
严慕舟:“什么?”
安遥:“我们的事…等我毕业,我就给你一个正式的答复吧。”
虽然严慕舟说不着急,也不会逼问她,但她还是不想让他们的关系一直处于这种悬而未决的模糊状态。
不论是对她自己,还是对严慕舟,亦或是对曾经十六岁的自己,她都想有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