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n也是无辜的。

    往后好几天,安遥都没再见过严慕舟。

    她把下班后的时间都用来做玉雕,赶在方钰那边展会开始之前,给她邮寄到南城。

    方钰收到之后,对她作品的评价非常高。

    “这也太精致了,到时候摆出来售卖,一定非常有吸引力!”

    然后给她几件新产出的玉雕作品定了个她始料未及的高价。

    安遥踌躇着问:“这是不是也太高了,感觉会卖不出去。”

    方钰说:“我们这行其实就是这样,原本就是手工艺品,也没法批量产出。”

    “除了我店里那些平价纪念品,是请了几个师傅按模版重复做的,其他独一份的定价都不低。展会上来的客人都是手工艺品的爱好者,消费的是艺术价值。所谓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在我们这行非常适用。”

    安遥说:“行,我还是不太了解现在的行情,学姐你定吧。”

    方钰笑道:“我觉得你这几件肯定能卖出去,连摆在我们这批展出的商品里都已经很抢眼了。”

    安遥也笑:“那借你吉言。”

    “对了。”

    方钰话锋一转,又提起一件事:“展会上如果有客人感兴趣,我能介绍说你是安鸣山老先生的孙女吗?你应该也知道,咱们这圈子里的买主多少会在意点名头。比起南城大学美院的学生,你跟安老先生的关系更有说服力一些。”

    当年安遥跟方钰最初认识的时候,她就问过她为什么会喜欢雕塑,因为这也不是她的专业。

    安遥那时就跟她提过安鸣山,告诉她一方面是因为兴趣爱好,另一方面,也是不想丢了从爷爷那传承的手艺。

    安遥想了想:“可以说,但不要太夸大其词,也不要用这个做公开的宣传。”

    她和安鸣山的关系是事实,手艺也的确是他教的,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她不希望借爷爷生前的名望来宣传或营销自己。

    方钰:“当然,知道你在这方面很低调。放心,除非有买家问起,我才会说,也不会用来做什么宣传。”

    -

    周末之前,安遥收到江律师的消息。

    法院已经向她大伯家发出了期限搬离的正式通知,告诉她这种通知一般情况下会发两次,如果第二次之后还不执行,法院就会采取相应的强制措施。

    安遥从网上查了一下这种案件代理费用的市场价,不顾江律师的推拒,直接通过手机号将费用转给了他。

    她粗略算了一下,从她第一次通知大伯他们搬离,到法院走强制执行流程,至少也会经过几个月时间。

    而大伯一家三人都身强体健,好手好脚,只要出去找点活干,这段时间也足够他们赚取到搬家之后的房租。

    往长远看,他们一家人也总不能靠从她身上薅羊毛来过生活。住着爷爷的房子,又想要走她单独的那套,等未来经济再出现什么危机,保不齐还要来找她。

    但安遥也就是个普通人,当下连养活自己都很勉强。

    周五,孟邵云约她一起吃晚饭。

    他在北阳的工作已经结束,下周要去国外参加一场交流研讨会。

    安遥前段时间忙于做雕塑,拒绝了他很多邀请。

    他很快就要离开,她的工作也告一段落,答应去赴约。

    安遥最近在耀微的活也不算多,周五下午卡点下班,前往跟孟邵云约好的餐厅。

    见面时,孟邵云捧着一束花,递到她手中,笑说:“见你一面好难,原本以为至少我在北阳的这段时间可以经常见,但好像约会次数掰着手指就能数出来。”

    安遥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确实是比较忙,其实你先优先考虑自己的事就好,千万不要因为我耽误太多时间。”

    “开个玩笑而已,没有怪你的意思。”

    孟邵云绅士地帮她拉开椅子,“私心来讲我当然是希望经常见面,但我也很理解。我大学快毕业的时候也很迷茫,各种琐碎的事情缠身,最忙的时候梦里都是工作,但又一件都不敢推。”

    安遥:“那我倒还好,还没到做梦都是工作的程度。”

    孟邵云笑:“所以有空跟我出来,我已经感到很荣幸了。”

    春暖花开的季节,两人吃完饭,孟邵云提议一起去附近的步行街走走。

    安遥看了眼时间,没拒绝。

    但散步的过程也不怎么轻松愉快,跟从前一样,大多是孟邵云在分享,或是输出什么观点。

    安遥更多感觉自己是在完成一项被追求的社交任务。

    通过最近的相处,她也逐渐发现,异性之间的好感或者吸引力真的很玄妙。

    孟邵云在事业方面很优秀,性格也好,对女生算得上是温柔体贴,跟她在专业上也有些共同语言。

    但安遥好像就是对他不太来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