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拱,表示标记和友好。
安遥很成功了摸到了Seren的小圆脑袋。
严慕舟加完猫粮,将量勺归位后,也朝这边走来。
Seren看见他,立刻又钻回了电视柜底下,露出一双眼睛,警觉地瞄着他。
安遥不由笑起来:“我看它不是胆小,只是比较怕你。”
严慕舟微微蹙眉,“我有什么可怕,来了两次,都是给它添猫粮,添完就走了。”
安遥笑着说:“都说了是猫之常情,别说猫了,人也是一样,我一开始认识你也挺怕的。”
“是吗?”
严慕舟:“完全没看出来。”
他只记得安遥刚开始去严家的时候对他还挺抵触,他说什么都会反驳,以此宣誓自己的自由主权。
后来大概是发现他对她没有威胁,对他的态度才渐渐好转起来。
这一点倒跟猫的天性一样,警觉,又很有自我意识。
安遥微抬眉:“怕的方式不一样罢了,我总不能藏着电视柜底下。”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起。
更换号码之后,她能接到的电话更是屈指可数,大多都是来自微信。
现在这一通也是,安遥拿出手机看了眼,是孟邵云打来的。
她接起来。
孟邵云在电话里问:“是不是已经到北阳了?”
安遥出发的前一天,孟邵云还约她吃饭。
但当时她忙于收拾行李以及改毕设,没跟他出去,并且告诉了他,她次日要去北阳的消息。
孟邵云还提出要送她去机场,但安遥觉得麻烦,也婉言拒绝了。
安遥说:“刚落地没多久。”
孟邵云:“安全到了就好,过些天我在北阳也有工作,到时候再找你。对了,你现在的地址方便发我一份吗?”
“地址…”
安遥犹豫了下,“我是住我朋友家的。”
孟邵云笑:“没事,就是有点东西要给你,原本打算你走之前直接带给你,结果你不是忙吗。”
安遥问他是什么东西,结果这人还卖了个关子,说她收到就知道了。
她就发了小区的地址和电话,安全起见,没给具体的门牌号。
挂断电话,严慕舟看她一眼,“有朋友要过来找你?”
安遥摇摇头:“是孟邵云,说是要给我什么东西。”
须臾,严慕舟好似漫不经心地问起:“看起来最近你们走得很近,跟他相处得还好吗。”
安遥想了想,“还好吧,就是多认识了个朋友,也不算走得特别近。相处得还行吧,他性格也蛮随和的,私下里没什么架子。”
严慕舟“嗯”了声,没再多问其他。
“一会儿我还有事,你收拾吧。”
安遥送他出门。
-
虽然是周六,严慕舟在公司也有事要处理,上楼换了身衣服,又接了通助理的电话,大约半小时后下楼。
到地下车库,他遇到一个身穿工作制度的外卖员,似乎对小区的门禁系统不太熟悉。
外卖员手里捧着一大束粉色的花,应该有好几十朵,他一只手都拿不下。
严慕舟经过时,外卖员礼貌地叫住他:不好意思先生,我第一次接这个小区的订单,您知道这个电梯的权限怎么开吗?”
严慕舟道:“左边的呼叫器,输房间号让住户开。”
外卖员道了声谢,自言自语地嘀咕:“这也没写房间号,欸,刚才也忘问了。”
接近着,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
“您好安小姐,我是给您送花的,现在就在您楼下了,麻烦您给我个房间号,我准备上楼。”
外卖员两只手都没闲着,电话也是开得外放。
下一秒,严慕舟迈出电梯间的门时,从身后的手机扬声器中听到安遥的声音。
“啊…送花,哦,房间号是1601,辛苦您了。”
严慕舟停住脚步,回了下头。
他看清了外卖员手里那束花,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粉玫瑰,顶上包装纸上还别了张卡片,似乎写了一段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