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正在用水壶烧水。
安遥看着他身上就一件薄面料的长袖睡衣,不由感慨男人真是火气旺,在南方没有暖气的屋子里穿成这样走来走去都不怕冷。
严慕舟应该是听到了动静,回了下头:“怎么出来了?”
安遥:“…反正浴室里也差不多冷。”
她声音还是有点颤。
严慕舟走去门口的衣架,取下她的羽绒服,回厨房途径她时,披到她身上。
“是我疏忽了,没想到热水器的问题,应该睡前多检查一下。”
安遥:“…也不算疏忽,我也没怎么用过这房子的热水器。”
更不用说经济基础远胜于她的严慕舟。
燃气灶烧水比热水器快得多,没多久那一壶水就开了。
严慕舟倒进旁边的小锅里,腾出水壶一半空间,往里兑了些冷水,拿去放在浴室洗手台上:“先用这个冲一下。”
“好。”
安遥满头洗发水很不舒服,又痒又冰,也顾不上他还在这,在洗手池前低下头,另一手拿起水壶浇下去。
结果就这样淋了一身,彻底把她的睡衣打湿了。
严慕舟看了一眼,道:“我来吧,你低着头别动。”
安遥抿抿唇,既尴尬又局促,小声说:“那你帮我一下吧,谢谢…”
严慕舟操作就要比她自己靠谱多了,温热的水流精准得冲在她头发上,接触到头皮时,她还不自觉缩了下脖子。
他帮她冲得很认真,安遥还能感觉到,他偶尔用另一只手拨动一下她湿漉漉的长发,确保靠里层的头发也能被冲到。
脑袋上的痒意一路传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似的。
大概感觉到那壶水差不多冲完,安遥忍不住回头看他。
严慕舟正要去厨房帮她兑剩下的半壶水,对上女孩湿漉漉的目光。
头发湿着贴在脸侧,满脸也都是水,睫毛上挂着小水珠,眼睛被水刺激到,微微泛红,像小鹿似的扑闪扑闪在眨。
严慕舟喉结微动,只觉得身上涌出些些莫名的燥意。
他抬手,掌心覆在她的后脑,把她的头轻转回去,“还没好,转过去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