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遗嘱,更换也需要其他继承人同意。
当年她分到的那两套房子也不像现在这样值钱,倒是那些艺术品,当年市价很高,其他亲戚自然是不同意换。
也是因为严慕舟从前就知道,安遥才没避着他接这通电话。
安遥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说:“老样子了,也没法一劳永逸的解决。但问题不大,他们就是缺钱的时候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严慕舟静看着她,目光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大概是刚才情绪有些激动,安遥平复下来,眼皮突突跳了两下,回想刚才说的那些话,轻抿了下唇,带着些苦笑的表情问:“我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冷血?”
在她眼中,严慕舟一直是个很成熟,可信的人。
即使安遥心里对处理亲戚的问题已有立场,但还是想问问他。
空气又静了须臾,严慕舟沉静地说:“不会,你做的很对。”
听他这么说,安遥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又低声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
严慕舟:“跟你的处理方式一样。留过情面,不再退让。”
安遥刚才心情还很复杂,实现了从气愤到茫然的快速转变。
此时,她又轻松不少,扯出一个比刚才真实几分的笑:“也许我就是以前潜移默化跟你学的。”
话音刚落,书房门被推开。
“我终于打完视频了,外面好像下雪了。”
严雪馨快步进来,看到他们,笑问:“你们刚是在聊天吗,聊什么呢?”
安遥一顿。
她家里这些情况没告诉过太多人,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细数下来,跟她关系稍近些的,好像只有严慕舟知道。
严慕舟视线再次回到屏幕上,似是很清淡的语气,在她之前道:“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安遥看向他,缓慢眨了下眼,心中升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好像不知不觉中,这么多年,他们共享了彼此的许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