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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芷这边面对美色,也完全没有心情了。
真的,再好色的人,在经历这么多循环以后也萎了。
钟时羽应该也察觉到了,男生的脸凑到虞芷的手上时,多了一些平日里少见的乖巧。
“沫沫。”沙哑的声音这么叫她的名字,有一股说不出的性感。
但虞芷只是敷衍地像摸猫似的摸了摸他的下巴,反正最后说不定都是要重置,她现在只考虑怎么让陆晏西赶紧走剧情。
正想着,反而是钟时羽的手机响了。
这是之前的循环里都没有的,虞芷视线立刻看了过去:“你电话响了。”
“不用管。”
“说不定是有重要的事,先接电话。”
虞芷帮他把手铐解开,眼罩是钟时羽自己拿掉的,他跪地的姿势没怎么变,恢复光明后也没立刻去看手机,而是先看向了虞芷,似乎是在观察她的神情。
“有什么烦心事吗?”
虞芷踢了他一脚:“你先接电话。”
钟时羽又看他一眼,才去接了电话。
电话是他家里那边打过来的,原本心思都在虞芷这里的钟时羽,在听到母亲生病时,一下子变了脸色。
“病了,怎么病的?严不严重?”
虞芷听着电话那边的人说是突然晕倒,已经送去了医院,听起来没有任何破绽。
但不应该啊,不管是系统给的剧情,还是前边几次循环,都没有这么一茬啊?
挂了电话,钟时羽便开始收拾着换衣服,虽然神情难掩焦急,还是没忘记嘱咐虞芷。
“你先在家等我,我家里有事要先回去,晚上我让人来给你送晚饭。”
“你家里有事就不用管我了。”
等钟时羽急匆匆走了,虞芷再次陷入沉思,这鬼剧情是要往哪边发展啊?
她刚重新进了房间,身后的门又被打开了。
虞芷以为是钟时羽又回来了。
“怎么了?忘带什么……我去!”等看清楚来人,她一个没忍住倒退两步惊呼出声,“你怎么进来的?”
陆晏西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面对突然出现在家里的陌生人,虞芷的反应,不是恐惧,而仅仅只是惊讶。
不是“你是谁”,而是“你怎么进来的”。
男人身后的手咔哒一声将门关上了。
“你们刚刚应该没玩尽兴吧?”他往床边的女生那走了两步,一步一步,在昏暗的房间里,带着莫名的压迫力。
一直走到虞芷跟前。
陆晏西低头看了一眼还散落在地上的手铐,而后一脚踢开,从手中的纸袋里取出一把崭新的。
“我们可以继续刚刚你们没做完的事情。”
虞芷:“!!!”
疯了,这人是真的疯了。
陆晏西则是紧紧盯着她,钟时羽是他叫走的,东西是他叫助理准备的。
彼时助理的表情……算了,不提也罢。
不过无所谓。
陆晏西盯得对方明显在心虚后退了,他嘴角上扬。
“之前我说可以接受任何尺度,但毕竟口说无凭,总得让你验验。”
说话时,他一只膝盖先弯了下来,跪到了地上,然后是另一只。
刚刚比虞芷还高的人,这会儿成了需要抬头仰视的那一方,这个视角,有些陌生,陆晏西在那一刻想起了自己打开虞芷相机时翻看的那些照片。
照片里的男生也是抬头的,记忆里向来冷心冷情的表弟,那一刻仰望的目光,就好像他看着的那个人,是主宰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神明。
那种东西,确实从未在陆晏西身上出现过。
虞芷的脸没有入境。
但那带着怜惜与欣赏的镜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是欣赏的,是喜欢的。
“是这样吗?我们应该从哪里开始?”陆晏西问,“虞芷,教教我。”
男人刻意放软了声音的,即使如此,他明显不够擅长,挺直的脊背是硬的,眼神与五官是硬的,哪怕是跪着,气势依旧压人。
整个人看上去,依旧硬邦邦。
但就是这样的硬朗,让他在说这话时,带上了别样的风味。
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虞芷迅速就按掉了,又在陆晏西手放去了皮带上时快速蹲下来一把按住男人的手。
“陆总。”
虞芷没招了,刚刚男人进来时自己那下意识的反应,她就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也演不了了。
“你别这样,你应该知道了,不走剧情的话,我们没法离开这里。”
陆晏西盯着她的眼睛看,一瞬间,脑海中闪过许多猜测,最后连成了完整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