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面都要检查一遍。
所以虞芷和陈亦寒先回了学校。
虞芷回宿舍不久,陈亦寒的电话就打来了。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你到宿舍了没。”
就算他是病号虞芷也忍不了了:“你脑子有病是不是?你刚刚不是已经把我送宿舍楼底下了吗?怎么?我不会上楼?”
“那朋友之间没事也能打电话吧?”
“你别得寸进尺。”
她虽然这么说,陈亦寒却能分辨出虞芷没有真生气,反而这种拌嘴的感觉仿佛在消弭他们这几年来的空白和距离,让陈亦寒整个人好像都被柔软与说不出的喜悦包裹着,嘴角养得压都压不下去。
“那跟你说认真的。明天你打算做什么?”
“明天有家教。”
“你还要去?不是已经辞了吗?”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本来今天也该去的,我请了假。但最后一节课还是得上。”
“那你明天结束了我去接你吧。”
“要你接干什么?”
“不是都要辞职了吗?再让人家送总不好吧?我去接不就正好吗?咱俩都和好了,接一下你怎么了?”
受不了,三句话离不开和好两个字,虞芷被他磨了两句,没辙,也就同意了。
宿舍人这会儿都在,陈亦寒打电话也没避着他们,大家也都听到了。
付斌心中实在是无语。
“知道的是朋友和好了,不知道还以为是谈了。”
他是这么想的,可没这么说。说话的是另一个室友,虽然是把他的心声说出来了,付斌还是一个激灵,一边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一边看向了钟时羽。
男生正在看书,这会儿平静地翻了一页,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