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没做措施,”钟时羽那床事过后更加沙哑磁性的声音响起,“现在是不是不舒服,你看,这样就正好。”
“等会儿就干净了。”
干净你个鬼!
虞芷有点hold不住这样的钟时羽,窘迫得都要成煮熟的龙虾了。
而钟时羽则抱着她回到了床上:“我再帮帮忙。”
“毕竟,”他说,“有点多。”
行行行,你了不起,你伟大,不就是小说吗?还不知道现实什么样的呢。虞芷绝望闭上眼睛,算了算了,她在做梦呢,梦醒了就好了。
***
陈亦寒不知道拿着手机站了多久。
被挂了电话,他再打过去时,就成了熟悉的关机提示音。
如果说先前一次的关机,对于陈亦寒来说,更多的是不安与担心,那现在,他几乎无法控制体内那疯狂窜动的戾气。
他的听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敏锐的,敏锐到能听出来虞芷声音里那不同寻常的沙哑,甚至是餍足的慵懒。
敏锐到能捕捉电话里的另一道呼吸声。
与虞芷不同的、却又与她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是谁?
究竟是谁?
她现在是跟谁在一起?
愤怒夹杂着疼痛,让陈亦寒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到底是谁?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不能想象,但凡稍微想象一下虞芷与别人亲密的模样,陈亦寒就觉得自己好像要疯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别人?他们是青梅竹马啊?青梅竹马,不就应该在一起吗?不就应该一辈子都在一起吗?
到底是谁,来拐骗他的沫沫?
陈亦寒用发抖的手指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接通——
“帮我查一个车牌号。”
***
钟时羽醒了。
醒来的那一刻,他的第一反应是闭上眼睛,试图延续刚刚的梦境,但不行,身体越来越热,热到与梦境没有差别,意识却越来越清醒。
男生刻意忽略了身体的难受,拿出手机来,关于虞芷的东西也没多少,他翻到了自己拍的那些照片。
一堆背影里,也只有那么一张侧脸。
钟时羽的目光,慢慢盯上女生的唇。
他知道,知道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知道那张嘴能发出什么声音。他抿了抿发干的唇,眼里的渴望几近偏执。
好想亲。
甚至不止是亲,他想把那个平行世界里的自己,所做过的事情,都做一遍。
该死!
“他”可真命好,可就算是这样,也没要到名分,真是废物。
钟时羽又把名分两个字再多默念了几遍,好像要刻进骨子里,转化为执念。
最后打开跟虞芷的对话框,两人的聊天终止在昨晚的互道晚安。
这是一个还不错的开始,哪怕钟时羽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太急,可此刻生理与心理共同的焦灼,让他不做点什么好像真的要疯掉。
于是他发了消息出去。
“早。”
只是问个早而已,也不算什么吧?
正想着,对面传来不小的动静,是陈亦寒下床了。
“寒……”付斌原本还想打招呼的,对上陈亦寒的脸色,那声“哥”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接下来陈亦寒又看了一会儿手机,不知道噼里啪啦打了什么字,但应该是没收到回复,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最后干脆去了卫生间洗漱,哪怕是一句话没说,从头到尾也都带着能看得出来的怒气。
其他人面面相觑,声都没敢吭。
一直等人出了门,那两人才敢讨论,
“寒哥怎么了?”
“不知道啊,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大火气。”
“昨天不还是开开心心吗?”
确实,昨天应该是跟虞芷和好了,看着开开心心的,也不知道一夜之间就谁把他惹成这样了。
正说着,就见钟时羽也坐起来了。
“老大,脚好点没,你吃早饭不?我给你带。”
“不用了谢谢,”男生拒绝,“脚已经好多了,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
“好。”
大家这段时间也知道钟时羽家里来了人,出宿舍就有人接送的。
等宿舍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钟时羽去了卫生间,镜子里的人和平日里倒也没什么两样,只是肩上那隐隐的疼痛感,让他愣了愣。
男生随即将衣领往下拉了拉,很快就在镜子里看到肩上那一道明显的牙印。
他的瞳孔一瞬间缩紧了,他还记得虞芷每每承受不住时就会这么咬上去,微微的刺痛除了增加刺激其实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