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也延续到了这里,这让虞芷变得暴躁,作精得浑然天成,自始至终都没给陈亦寒好脸色,还不用怕ooc,“他是我男朋友还是你是我男朋友,不对,前男……”
“沫沫,”陈亦寒止住她的话,“别说这种话。”能看得出来,这话真的让他非常不开心,但又终究是一句重话也不舍得说,无奈地解释,“我在这里可以照顾你,你想干什么也方便一些,你看想吃什么,我就让他买什么,好不好?”
虞芷不理,陈亦寒想了一会儿,只得自己拿主意,给付斌发了消息。
房间里闷得慌,小说里的世界,校医医务室里当然也不会有其他人,就他们两个,虞芷无聊地看了看手机,头晕眼花,又放下来了。
至于陈亦寒,则是一直在看她。
“要不我给你找综艺看?”
“不看。”
“我给你讲笑话。”
“不听。”
陈亦寒看她闭上眼睛,这才不说话了,眼里的不知所措与困兽的烦躁和无力都一闪而过,可最终都被他压了下去。
他的宝贝现在只是生病太难受了,不是真的讨厌自己,不是真的不想看到自己。
小可怜都没怎么吃过生病的苦头的,又那么怕打针。
这么一想,他就心软得不行,视线除了落在虞芷身上,就是时不时看向不断减少的输液瓶,直到病房门再次被打开。
来的不是陈亦寒委托的付斌,而是另一个人——
钟时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