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住地打转,又强忍着不肯落下来。
他忽然想到那只受伤的兔子,便恍惚跑去问宫女,兔子去往何处了。
宫女回禀道:“娘娘将兔子腿伤养好后,便把兔子放生了。”
这些时日,元晏也几乎见不到父皇。他年纪虽小,却已隐约晓得,于父皇而言,自己并不能宽慰他分毫。
父皇的全副心神,仍旧扑在搜寻阿娘上。
元晏心事重重,昨夜里做了噩梦,一早醒来眼圈通红,执意想来见父皇。
即使没能得到通传,他仍立在廊下,低头沉默地等。
宫中出了大事,父皇居所周遭愈发静得吓人,宫人也谨小慎微,连脚步都放得极轻。仿佛一根针落地,亦能听得清清楚楚。
元晏站了没一会儿,隔着那扇不算厚重的门,听见秦慎忽然开口,正在向父皇禀报什么。
他呆了呆,正要乖巧地退后,内里的声音却一字一句地传来——
“陛下,城郊有处农舍,三日前被大水冲毁。今日在瓦砾下,侍卫寻到了一枚贴身环佩。”
“环佩是后宫妃嫔才可使用的制式。”而后是一阵轻微的窸窣声,他像是从怀中取出了一物。
“陛下……可认得?”
秦慎语气变得异常小心。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