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简直圣人来的。我说巫有。】
【我好像有两个妈妈:事已至此,我支持学院生全部叫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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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紧紧贴在柱子上的杜信面如死灰。
她紧紧握着手里的匕首,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她连呼吸都止不住地带出些破碎的实音。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眼泪几乎要涌出眼眶,杜信没有比以前任何一瞬间更恨自己的家。因为她的成绩很好,就强迫她报考星耀,为此吃了很多不必吃的苦。而她只想读一个正常的大学,过安稳的人生而已。
在正常的大学里,以她的智商可以一路读到博士,为喜欢的学科扩展一点边界。
但在这里,她只能是一个连匕首都拿不稳的,怯懦的废物。
她没有任何勇气!
她刚刚试过了!想像怀琬学姐一样勇敢,一咬牙、一闭眼,上去给异化种两刀。可她真的做不到!
集训学过的体术一点都想不起来,她早已双腿发软。
远处,向怀琬发起围剿的异化种潮。
黑压压的,吞没了怀琬和巫有。杜信完全无法相信自己能从这场围剿中存活下来,就算巫有来救她,她又能保护她多久呢?
“10、9、8……”
音色诡谲的倒计时声响起。
杜信呼吸停滞,大脑完全空白。
“……3、2、1。”
异化种潮猛地停顿住,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样。然后,在杜信空洞的凝视中,缓缓转身。
一双又一双奇异的眼睛,直勾勾看向她。
“……”
极短暂的停顿后,它们冲向她,似饿虎扑食。
杜信发软的双腿一动不动,她就这样用双手紧紧攥握着匕首,张着嘴大口呼吸着,眼泪簌簌往下落。她就是这么胆小的、懦弱的、恐惧冲突的人,她承认自己毫无勇气,甚至在集训时,她都害怕和同学对打。
“妈妈,我不想……”
在这种时候,她最后想说的竟然是:“我不想当执法者,从来都不想。”
她的声音太小了,不会被任何设备捕捉到。
但她仍寄希望于她的“遗言”能被传递出去,那时候,说着“我是为你好,你以后就知道了”那些人会不会有一瞬间的后悔?
杜信的腿彻底软了下去,甚至连匕首都握不住了。
即将跌坐在地时,她忽然被提了起来。
杜信抬眼,微微怔忡。
巫有比异化种潮先一步来到了她的身边。
因为剧烈运动,巫有呼吸急促,手却仍然坚实有力。她的身上沾满了异种之血,有些潮热的腥气,但这种气味却给了杜信一种诡异的镇定感。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彻底安全了。
但下一秒,恐惧卷土而来。
异化种潮来势汹汹,而巫有只有一个。
“老师……”她想说别管她了,但恐惧驱使她无法说出这种话,她的嘴唇颤抖两下,又是哭,眼泪落下来时,她哽咽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巫有垂眼看向她。
她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短暂停顿了一秒,忽地微笑。
巫有说:“没关系。”
异化种潮近在咫尺,巫有拖着她的那只手落到了她握着匕首的手上。杜信想,巫有应该是想抓着她的手做出攻击,以此来训练她的胆量。杜信想配合,但身体不听使唤,手上没有一点劲,还一直抖。
巫有握紧了她的手:“握紧,不要动。”
杜信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颤抖,巫有却松开了手,咬着手套边缘褪下一半。
“啊?”杜信有些茫然,
紧接着,她便看到巫有用手背碰了一下刀刃。
锋利的刀刃划破她的肌肤,鲜血渗出。比杜信前十八年看到过的任何红都要醒目。
“如果真的做不到。”异化种潮改变围剿目标。
她说:“那就交给我吧。”
作者有话说:
贴贴!这么久没更实在是要下跪冲着老大们狂磕头了,但容我狡辩。我那天请完假后,第二天我就开始发高烧!我怀疑请假那几天每天晚上晕晕的其实是因为在发烧,请假后身体松懈了,一下爆发了。又不好刚入职就请假,所以我就开始了吃着退烧药上班的痛苦人生,然后发烧完又是漫长的咳嗽,咳到浑身都疼,然后用超性感(?)的嗓音参加答辩,答辩老师都没多问我什么问题……然后这一波n折后,我确实有点破防了,写作状态一直很不好,只能保证每天工作+备考英语……状态好一点后,才开始每天写一点慢慢复健。接下来我会慢慢调整状态的!不出意外的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