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刘没想到真是这么个硬法,怪不得灵月分隔三岔五就玩消失,可能是被取用了吧。什么“神谴”的,可能指的就是他后台的施压吧。
于是小刘更谨小慎微地伺候了。
可不能把贵人随时取用的玩具弄出瑕疵了,那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日积月累,小刘很难不恨灵月分。
但今天可太离谱了。
他刚刚差点没忍住冲出去和那群粉丝一起欢呼了。……真是疯了!上班上出幻觉了。
不过,确实,刚刚灵月分的状态确实和平时不一样。
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小刘用力搓了两把脸,开始找灵月分。
跑哪去了?
临时舞台的后台没多大,小刘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用对讲机叫了好几次,一点回应都没有。
就当小刘打算出去找找时,灵月分忽然出现了。
灵月分用手撑着墙,走得不怎么快,状态看起来非常疲惫。
而当小刘走近,目光落到灵月分脸上时,他惊呆了。
“呃,哥,您的……妆呢?”
这位祖宗又在发什么疯!
莫名其妙加场,莫名其妙下台,莫名其妙消失,莫名其妙出现,还顶着一张大素颜。
虽然素颜也该死的好看吧,但他到底在发什么疯!
这妆怎么招惹他了?
“瞎啊,卸掉了。”
灵月分抬眼,眼眶红红的,似是哭过,但小刘转念一想,应该是暴力卸妆的缘故。
小刘自动忽略前两个字,询问道:“要叫化妆师来给您……”
“啧。”
灵月分拒绝,语气比以前还要差:“结束了,散场!补什么补。”
……谁惹他了请问。
这破班。好想看看此等狂人在被取用时还能狂的起来吗,想一想就……
等等。
小刘谨慎地观察着灵月分。
卸掉的妆,晕红的眼,不稳的脚步,错乱的呼吸……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灵月分丢下他严苛对待的舞台,失踪这微妙的一段时间呢。以及,为什么要忽然加场呢,是不是在等什么大人物来呢……
小刘:“……”
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但他不能说。
烂死在肚子里,不然他高薪的工作将和他的命一起上天。
他堆着笑把灵月分送回舞台,看着灵月分一站上舞台便自动回归的完美状态,小刘感慨地摇摇头。
贵圈真乱!
贵圈真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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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有坐在地铁上,戴着口罩,压着帽檐。
因为灵月分加场的缘故,这个点了,地铁上人还挺多,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传入耳。
“啊?怎么忽然就散场了!”
“灵月分不就这样,还挺符合他性格的。”
“那咋办啊,我们还过去吗?下一站下了吧要不,不然等会肯定挤死了……”
“算了,下站直接下吧,别人挤人了,说是今晚又有小异种潮。”
“色胆好不容易战胜了恐惧,结果还没看到,哎!”
“……”
因为灵月分宣布散场,车到站后下了不少人。
但也有人不信邪,非想着去看一眼,车厢里的人也不算少。
又五分钟,列车在地下赌场所在的站点缓缓停靠,透过窗户,巫有看到了一个倚在柱子上的身影。
万界。
它在它的*痿白衬衫外套了件帽衫,兜帽一戴,一头白发藏于其中,再加上戴着口罩。完全不引人注目,就算引起关注,认为它是扒手的概率也远高于异种。
地铁车门打开时,它快速地扫视一节又一节车厢。
很快,它的目光锁定了她。但它没有上车,而是往后走了一节才上车。
列车抵达神合体育场站。
大量人群涌了进来,车厢顿时像沙丁鱼罐头般拥挤。
列车继续行进。
这将是整条线路中,最漫长的一站。
巫有一直垂着的眼抬起。
她感受到了异化种的气息,不是那种异化前夕以人为轮廓边界的波动,而是一个小点,或者说,一支针管。
打开针头封印后,从针眼里挤出的,更为纯粹的异化种气息。
“……”
多么朴素老实的一张脸。
他挤在人群之中,握着那支针管,紧张地抿了抿唇。他的眼神瞟来瞟去,应该是在估量他的逃离路线。
然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