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告一段落,压力却未减轻。徐冰想约韩政喝一杯,韩政却在竹塘村谈承包的事。竹塘村的村支书很是热情,热情得让韩政怀疑当初那个养淡水珍珠的大户离开是另有隐情。他在村支书的脸上看到了熟悉而殷切的恭维,这种恭维让他忽然想起某个人——那人的恭维程度明显少一些,假一些,确切地说只是故意套近乎的亲热。但因为她的功夫不过关,容易穿帮,反而比全然的恭维更可信。
他去了几次竹塘村,最后一次被送出村口,开车去了镇中路。
十月底的傍晚还是热得让人吃不下饭。王瑛瑛正坐在门口吃棒冰。
韩政短暂地按了下车喇叭。
瑛瑛的视线扫过面包车尾,看见了面包车后面的黑车,以及黑车驾驶座上的人。
韩政下车,朝她走近:“不认识了?”
瑛瑛没有起身,继续吃着棒冰:“韩老板呀,好久不见。你晒黑了,头发也剪短了,走远点我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有时间聊聊吗?”韩政开门见山,“我要承包竹塘村的水塘。”
“真的假的?”王瑛瑛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
“真的?”韩政说,“聊聊?”
“现在吗?”王瑛瑛说:“现在不行,我得马上做晚饭。”
“那行,我晚点来找你。”
“OK。”